第53章
巧兒掙扎嗚咽的更加厲害。
崔蕪乾脆道：“勞煩媽媽，拿掉口中的布團。”
“你、你胡說！”巧兒甫能說話，當即滿目驚慌地搖著頭否認。
口中不住地喃喃道：“就是因為你，蕊兒姐姐是奉命帶你去見皇上的，又不是想要害你，你為什麼不肯領，你若是去了，就不會死了。”
崔蕪看著仍在拼命拒絕接真相的樣子，腔裡那悶氣，慢慢變了不可名狀的悲憫。
輕輕笑了一聲，卻順著巧兒的話說道：“可你方才不是也說，若是再給你們一次機會，你寧願從未去過那個天底下頂頂好的地方嗎？怎麼到了我這裡，不領這所謂的，便了殺人兇手，其罪當死呢？”
“巧兒姑娘，這可真是好沒道理啊。”
“那、那怎麼能一樣，”巧兒雙眸漸漸失去了神采，但仍不肯鬆口，止不住的失聲否認。
“我們是去做宮，你是去做娘娘，做主子和做奴婢，怎麼能一樣呢？做了娘娘，哪裡會像宮這樣，只因主子一句話，便丟了命呢。”
鐵了心沉浸在自己的想法裡做糊塗人，崔蕪便不再與浪費時間。
“祖母，”轉向端坐在上首的沈老夫人行了個禮，“孫的話說完了，已然沒有疑問了，請祖母置吧。”
話說到這裡，整場刺殺事件的前因後果，老夫人也全部知曉了個徹。
招招手，將平白無故遭此劫難的小孫喚到邊，安地著的髮髻，半晌才看向趴在地上神萎靡的人。
“既然是宮裡的逃奴，如何能由我們自行置呢？”
淡淡吩咐：“將押去皇城，聽宮正司安排吧。”
“我不是逃奴！”
宮正司三字耳，地上的人一骨碌爬了起來，激道：“別送我去宮裡，我是被賞了板子，丟到葬崗去的，絕不是逃奴，你、你們不能送我去宮正司。”
“什麼你你我我的，沒規矩的東西！”管事媽媽見狀一掌將巧兒倒在地。
“方才不是還有骨氣的很，說什麼要殺要剮，全憑我們四姑娘吩咐嗎？怎麼一聽到宮正司，就變了骨頭，老奴還當是出了什麼捨生忘死的壯士呢，原來竟是個假仗義，全是打量我們四姑娘好兒，當柿子欺負呢！”
邊說邊擰著巧兒的耳朵往外走。
巧兒一時悲從心起，殊死掙扎道：“老夫人和四姑娘把奴婢扭送回宮，便不怕奴婢將孝惠太子妃當日的打算全部抖出來嗎？”
老夫人冷冷一笑，不屑道：“你若真有那陪上全族命的膽量，當日刑之時，何不便將此事和盤托出呢。”
此言一齣，巧兒徹底沒了指，雙失力，癱在地上，全靠著管事媽媽施力往外拖著。
將出門時，崔蕪輕輕喚住了那媽媽。
巧兒的雙眼當即又燃起了希。
卻聽崔蕪道：“勞煩媽媽，為治傷的藥鋪掌櫃，如今正拿了收治之日，所穿的裳候在二門，收治當日的形，相鄰商鋪皆可作證，掌櫃絕非夥同出逃大的同夥，請媽媽送回宮時，代為稟報們。”
巧兒眼裡的希瞬間熄滅的徹，腦子一轉，又垂死掙扎道：“奴婢不知，當日收治奴婢的，竟然是崔四姑娘的手下人，請崔四姑娘好人做到底，求求老夫人，別送奴婢回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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