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姐妹倆素來有默契的很,崔蕪當即便明白了崔珍的意思,回了一個定然赴約的眼神。
崔景取下掛了滿腰的荷包,纏著崔曄,要與他比試誰人更姑娘們的歡迎,沒想到,最後竟然以一隻荷包的差距,險險輸給了兄長。
他當即變了臉,拍著脯信誓旦旦,直道自己不小心,半路丟了一隻,才會輸了比試。
崔曄抬眸看向胞弟,只是淡淡一句:“你袍子髒了”,便直接中斷了這個話題。
大家看著攬袖自看,在那一小團沾在袖子上的柳絮目的同時,便猶如被兇追趕似的,匆匆跑去馬車換裳的崔景,紛紛笑了起來。
閒適時過的飛快,午膳過後,即便對曲江春再是不捨,崔蕪還是同堂姐一起,一步三回頭地登上了來時的馬車。
不過今年與往年稍有不同,崔家的太太和姑娘們,沒有直接回到靖侯府,而是轉道去了安濟院。
這裡的姑娘們,雖然沒有去郊外遊春,但聘來傳授們庖廚之道的師傅,也帶著們做了合宜的花糕點心,大家將幾張漆木桌子拼在一起,正圍坐在一聊天嬉笑。
此刻聽說太太姑娘們來了,除卻幾個剛剛被收容,還沒有機會見過崔家姑娘的孩子神張,其他的人紛紛出了欣喜的神,起迎了出去。
崔蕪玉書們將從府裡帶來的梅子酒搬到桌上,分盛給大家喝,秋杏忙不迭地給太太和姑娘們搬了凳子,請們同坐。
太太們看出了們的拘謹,又關切了幾句,便同請來教授技藝、學識的師傅們去旁邊的廂房裡說話了,只留下兩位姑娘在此陪坐。
膳桌上的氛圍霎時鬆了幾分,秋杏飲了口青梅酒,細細回味著道:“這酒釀的可真是好喝,施娘子先前也教了我們釀酒之法,原本還以為我們學的不錯了,如今嚐了姑娘們賞的,才知道這裡頭的差距還大著呢。”
“府裡釀酒的媽媽們專做這份活計都多年了,若是幾個月的功夫,便能被人超越,才是奇怪呢,”盥手之後,崔蕪吃了口桃花餅,笑著道,“我嘗著你們做的東西,已經很是不錯了,還有旁的嗎?”
“當然有!”圍坐著的孩子們得到的肯定,不由面喜,秋杏趕跟幾個年輕姑娘一起,跑去傳授廚藝的課舍,不一會兒便捧了各的茶點小食回來,請和崔珍品嚐。
姐妹倆挨個嚐了,眼睛裡都出了讚賞的神。
這安濟院從開門收容孩子至今,滿打滿算也不過是月餘的功夫,但僅僅是一項庖廚,便學到了這樣的火候,可見授課的師傅,與學藝的學生,都是很用心的了。
崔蕪便笑問們:“除了庖廚呢?紅刺繡、算識字,還有旁的那些,也如這項一樣,有這樣大的收穫嗎?”
相較庖廚,說的這些,便都是些需要沉澱下來,用心鑽研才能有所收穫的東西了。
安濟院裡收容的子們,大多出寒微,經歷又坎坷,在來到安濟院之前,所學的紅,也不過是納幾雙鞋子補家用罷了,更不用說是識字算這樣的唯有世家閨秀們才會專門學習的東西了。
們雖然激太太姑娘們給們提供了這樣的機會,但們遭過的苦難實在是太多了,難免要擔心安濟院裡的太平日子,也會淪為一場夢。
因而相較那些難學的技藝,像庖廚這類們本便有些基礎,學起來簡單,日後又更可能會用得到的東西,才是最能讓們收穫安全的。
這次,提起庖廚時躍躍試的姑娘們大多低下了頭。
秋杏倒是認認真真地選學了識字課,可是過去從未接過這些,悟也算不得太好,憑現學的那幾個大字,實在是不好意思自稱有了收穫。
還有幾個姑娘面猶豫,崔蕪也不催促們,飲著青梅酒,又慢慢地吃了一塊八珍糕。
過了好一會兒,角落裡才慢吞吞地站起了一個面容稚,眼睛裡還著膽怯的孩子。
怯生生地道:“我......我學了些字,也學了些算,不知道能不能算是收穫,姑娘是......要考較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