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一路上他遇到了不老人,服店老闆的兒子、旅店老闆一家、他騎馬撞倒過的行人,有過水姻緣的...
躲過了一次次驚險無比的刺殺,卡布雷拉終於回到了自己的老巢,他開始思考應對之策。
雖然機會渺茫,但是他必須想出來,否則等待自己的結局就只有一個“死”。
其實現在遠沒有到山窮水盡的地步,只要普埃托里亞諾能守住一個星期,周圍的部隊就會趕過來支援,只要兩個星期的時間自己的部隊就能完反包圍,到時候就是裡應外合...
“城牆倒了!奧地利人衝進來了!”
有人驚慌失措地喊著,下一秒一聲槍聲響起,中彈的人栽倒在地。
“卡布雷拉就在這裡!在奧地利人來之前弄死他!”
卡布雷拉腦中的弦突然斷了。
其實奧地利帝國的審判制度,導致在證據不足的況下經常會把人收監,等待進一步的證據再進行審理。
一部分人確實是被冤枉的,或者沒那麼罪大惡極,又或者因為某些原因還有利用價值導致西班牙人覺得這套程式不夠爽快,所以他們才要用私刑。
畢竟沒人能在奧地利帝國的軍法面前殺人,除非那人也不想活了。
城牆倒塌,城門破碎,到都是在逃跑的守軍,以及趁出擊的抵抗軍和游擊隊。
往日風無限的總督府衛隊,此時也跑了大半,剩下的人本無法擋住四面八方趕來的復仇大軍。
剩餘的衛隊很快就被全殲,那些來複仇的人尤不解氣,把總督衛隊的拖拽到大街上游街。
卡布雷拉本人,他們自然更不可能放過。
只是當憤怒的人群衝進卡布雷拉的辦公室時,卡布雷拉拿出了一份墨跡還未乾的手令,他下令赦免所有人的罪行。
卡布雷拉抱著抵抗組織首領,又親又笑。
但復仇者們也不打算放過他,人們將卡布雷拉的腦袋割下,再把他的反在一個木樁上,最後將其頭顱按在木樁尖端。
取得勝利的復仇者們將卡布雷拉的放在遊街的花車上,後面拖行的是他部下將和城的員。
界地其他城市的況也差不多,奧地利帝國的全面反擊迅速而高效。
與此同時法軍還在忙著清理路上的碎石,而在托萊多的費蘭特·杜瓦埃則是有些難以置信。
要知道界地雖然面積不大,但是兵力可比費蘭特·杜瓦埃實際掌控的兵力多多了。
卡布雷拉元帥是出了名的能征善戰,費蘭特·杜瓦埃本以為前者最差也能和奧地利人鬥個兩敗俱傷。
然而戰爭才剛開始,法國的援兵還沒到,卡布雷拉的軍隊就完蛋了。
此時此刻費蘭特·杜瓦埃只想說一句話。
“帕麥斯頓勳爵,還請您救救我。”
“放心!大英帝國從不會吝嗇於幫助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