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彈帶著一種特殊的嘯聲打破了清晨的寧靜。
“敵襲!敵襲!奧斯曼人來了!”
老中尉聲嘶力竭地吼著,但他的聲音很快就被炮彈的炸聲所淹沒。開花彈準地落在外圍的哨崗上,整個稜堡(土堆)都在震。
士兵們從夢中驚醒,有人跑向營房醒大家,有人則是躲在角落裡瑟瑟發抖,驚呼、慘不絕於耳,還有人在大喊著對著上千米外的敵人擊。
碎石、木屑飛,不時就有俄軍士兵被濺起的石塊、彈片擊倒,同伴們看準時機迅速地將其拖到土堆後面。
俄軍司令亞歷山大·普林斯基在地堡中醒來,他等這一天已經很久了。
“告訴士兵們拿起武,為了解放我們被奧斯曼人奴役、迫的同胞,為了我們的信仰,我們要和奧斯曼人戰到底!
把我們的馬殺了!今天晚上大家吃!”
副有些猶豫地問道。
“司令,您為什麼要殺馬?如果,我是說如果戰事不利,您怎麼離開?”
“霍登斯基,現在冰雪還沒融化,哪怕是陛下以最快的速度趕來也要兩個月的時間,沒有人會來救我們的。
開心點,我們會為烈士的。”
亞歷山大·普林斯基說完便戴上了他的帆船帽,普林斯基要看看戰局如何,他可沒打算引頸就戮,哪怕死也要死的壯烈。
奧斯曼人的炮火十分犀利,臨時搭建起的稜堡(土堆)果然派不上什麼用場,這一切早就在普林斯基的預料之。
不過炮擊還未停止奧斯曼人的步兵就開始了進攻有些讓他始料未及,畢竟在他的印象中奧斯曼人的炮兵準頭一向很差。
果然一發奧斯曼人自己的炮彈落在了前方奧斯曼步兵的佇列之中,只聽得“轟隆”一聲一片模糊。
這種對自己人的誤傷對於己方計程車氣有著難以估量的損失,原本士氣高昂的步兵在目睹同袍慘死之後,腳步都變得遲疑起來,他們可不想死在自己人的炮口之下。
前方的指揮立刻就察覺了這一變化,手中的鞭子隨之舞起來,鞭影如雨點般落在士兵們的上才讓他們回憶起了後退會迎來何種懲罰。
在恐懼本能的驅使下,奧斯曼帝國計程車兵們低著頭前進,祈禱著不要被炮彈擊中。
然而俄軍司令普林斯基可不打算就這麼放過奧斯曼人,他立刻下令讓炮兵開火。
不過首要目標是敵軍的炮兵,畢竟理論上只要摧毀了敵方的炮兵,那麼己方的火力優勢將是無限大的。
普林斯基很清楚俄國炮兵的素質確實是要強於奧斯曼炮兵,但強的有限。
而且打擊遠方目標本就不容易命中,炮彈絕大多數都會落在奧斯曼的步兵上,關於這一點他早就有心理準備。
然而俄軍炮兵一齊居然沒有一發炮彈能擊中奧斯曼帝國的炮兵,彈著點距離敵軍炮兵甚至還有上百米。
這不讓普林斯基怒不可遏大罵道。
“炮兵那些蠢貨在幹什麼?他們拿著我們雙倍的工資,他們是打算笑死奧斯曼人嗎!”
指揮室一片沉默,這時有一名軍說道。
“這不正常,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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