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林斯基怒吼著。
“遵命,長。”
霍登斯基上了兩名勤務兵匆匆離開指揮室。
俄軍的炮擊雖然沒有給奧斯曼帝國的炮兵造傷害,但是卻實打實地擊中了奧斯曼人的步兵佇列傷亡在所難免。
相比已經大量列裝開花彈的其他列強,俄軍依然還在使用古老的實心彈。
實心彈的殺傷效率雖然沒有開花彈穩定,但卻不代表它的殺傷力不足。
實心鐵球輕易地撕開了人,砸在凍土荒原之上再次彈起步,只留下一片模糊的通道。
那些砸在凍土荒原上的鐵球看起來速度似乎不是很快,有些人甚至想要用腳去停球..
然而結果是鐵球輕易地穿了腳的防線,後只留下一個膝蓋以下被撕裂,嚎不似人聲計程車兵。
“拿起武,準備戰鬥!”
俄軍的前線還是一片混,一大堆士兵慌忙地進陣地,雖然戰爭開始到現在已經三四個月了,但俄軍陣地的戰壕挖的依然很爛。
再加上一旁製濫造的稜堡,以及用圓木、石頭壘砌由冰水澆灌的牆,整個陣地猶如一副畢加索的畫一般支離破碎、結構扭曲。
奧斯曼軍隊的炮擊帶來的破壞反倒像是在整容一般...
“我的菸斗在誰那?”
老中尉聲嘶力竭地喊著,就好像孩子不見的婦人一般。
“中尉,在我這裡。我還沒來得及呢!”
“省著點!小狗崽子!都完了,老子和你沒完!”
聽到老中尉的罵聲,士兵們都笑了起來,似乎短暫地忘記了正在洶湧而來的奧斯曼軍隊。
奧斯曼人用隆隆的炮聲打破了這歡樂的氣氛,俄國人顯然還沒適應開花彈的威力,時常有人不知所措地被彈片擊中倒在地上。
“白痴!趴下!”
老中尉大喊著,曾經參加過反法戰爭的他見識過各種殘酷的戰爭兵,即便如此他也不得不承認這一次奧斯曼炮兵的威力幾乎要趕上法國人了。
奧斯曼炮兵的目標並不是他們,而是後方的俄國炮兵,至奧斯曼人的阿姆斯特朗火炮第一目標是反制敵方火炮。
炮兵陣地被直接命中,這對於俄軍炮兵來說是從未有過的打擊,此前他們在火力上都是單方面地吊打奧斯曼炮兵。
即便偶爾互有傷亡,也是建立在雙方抵近擊的前提下。
尤其是在之前的試中,俄軍炮兵已經調高了擊角度,並且儘可能多地填裝火藥,可彈著點依然距離對方的炮兵陣地有上百米的距離。
所以俄軍炮兵理所當然地認為這又是和平時一樣的戰鬥,只要按部就班地裝填、擊就可以了。
起初俄國人還以為是風向和運氣的問題,然而很快第二炮擊到了,這一次雖然沒有命中炮兵陣地,但是他們卻發現了一個更可怕的問題。
奧斯曼軍隊的火炮遠優於他們的火炮,實際上英國人派來的陸軍顧問是一名火炮專家,他很清楚俄國人的極限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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