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幾秒的時間裡,弗蘭茨的表經歷了震驚、狂喜、再到恍然的變化。
這些畫像上的人並不是什麼公主,而是來應徵的保育員或者說是衛生伯爵。
弗蘭茨木然地說道。
“我不需要。”
“怎麼不需要?!”索菲夫人強調道“這可是皇位繼承人必須要經歷的訓練課程!”
弗蘭茨一陣無語,他都知道是誰編寫的課程,老頭子帶著孫子看洗婦換服的場景浮現在腦海中,弗蘭茨只好長嘆一聲。
“好吧,好吧。”
弗蘭茨只是看了看畫像,很快就發現一個共同特點,那就是得過分。
實際上這和索菲夫人的審有關係,比較喜歡脯和屁大一點的孩,因為這樣的理論上講好生育。
但十九世紀的這種審很畸形...
索菲夫人注意到了弗蘭茨嫌棄的目連忙說道。
“這可都是好人家的孩!都是品行端正的姑娘!”
弗蘭茨不捂臉,此時索菲夫人的說辭就像是一個三流的老鴇在推銷貨。
這些所謂的好姑娘,其實就是一些小貴族家的孩,完一些任務之後就能得到一筆厚的報酬,同時還能獲得一種特殊的份。
當然也不排除真有人能為皇位繼承人的人,所以們和們的家人才樂此不疲。
弗蘭茨:“跳過這一課行不行?”
索菲夫人哼出一個鼻音,對自己的兒子還是很瞭解的,哪有那些有的沒的,就是沒看上而已。
“那再換一批,人要多有多。”
索菲夫人又打了一個響指,又一批畫像擺在了弗蘭茨的眼前。
後者無奈地又湊過去看了一遍,大約一分鐘後前者無奈地又打了一個響指。
就這樣母子雙方僵持了一個下午。
索菲夫人咆孝道:“你這臭小子還有完沒完!”
弗蘭茨想了半天終於想到了一個合適的說辭,因為索菲夫人是虔誠的教徒,所以還是需要對症下藥。
“母親,我覺得婚姻是神聖的!而且十戒中也說了不可...”
“自願的不算。”
索菲夫人不假思索地回答。
弗蘭茨又要開口就被索菲夫人攔住了。
“你平時不是不信這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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