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以弗蘭茨的手是完全可以躲開或者是格擋住的,但只是在那一刻他的手有些不聽使喚。
“你活該!我的東西怎麼讓別人來拿!”
範妮·柯特憤憤不平地說道,說話時前劇烈起伏著。
這時弗蘭茨才想起,奧爾良軍的軍營裡似乎就沒有別的人。
弗蘭茨又把目投向佐切。
“你挖完地道不知道堵上嗎?來的是這個白痴,萬一進來的是個刺客怎麼辦?”
佐切有些委屈地回答。
“可是校長大人說貴族男挖道私會是常有的事,在歐洲這被稱為‘浪漫’...”
“校長?塔莉婭?....真是什麼樣的老師什麼樣的學生...”
弗蘭茨有些無語,不過某種意義上講也算是種瓜得瓜種豆得豆了,畢竟當初他就不該放任某些人的行為。
“那你們還要繼續嗎?”
佐切關切地問道。
“不要!”
兩人異口同聲地回答,弗蘭茨狠狠掐住了佐切的臉想要給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一個小小的教訓。
一分鐘後,佐切著有些發紅的臉頰幽怨地看著弗蘭茨。
“好了,現在誤會已經解除,你想要的東西也已經拿到了,您可以離開了,否則又拖到白天我們都會很難堪。”
範妮·柯特有些不理解弗蘭茨的意思,理直氣壯地說道。
“你有什麼好難堪的?你該到榮幸!再說白天我可以走地道回去!”
“你還想走地道?波爾多!”
一陣急促地腳步聲傳來。
“波爾多上校向您報到!”
“波爾多上校,請您將那個地道封死!立刻!馬上!”
“好的,大公!”
波爾多敬了個軍禮之後便帶著人去填坑了。
範妮·柯特梗著脖子,一副要殺要剮悉聽尊便的樣子。
“好了,你可以走了。”
聽到弗蘭茨的話,公爵有些詫異,不過依然小心將自己的東西包裹好準備離開。
雖然是在軍營之中,但是考慮天太黑,範妮·柯特邊又沒有護衛,所以弗蘭茨還是決定派兩個人護送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