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爾維亞人雖然在奧地利帝國屬於邊緣民族,但是他們也想擴大自治權,畢竟有匈牙利珠玉在前。
不過當塞爾維亞代表見到科蘇特表示希擴大塞爾維亞人的自治權,最好能分得一塊土地的時候卻被告知。
“自由的真正意義在於它承認祖國的居民是一個整,而不是劃分出等級或特權群,它把共同自由的福音給予所有人,不分語言,不分宗教。”
雖然有些不明所以,但塞爾維亞人的代表還是決定繼續聽下去,畢竟聽上去很高大上的樣子,又提到了平等和自由,這樣好的詞語想必不會太壞。
然而很快他們就失了,因為科蘇特真正想說的是。
“王國若要統一,那麼匈牙利語就必須是方唯一語言。”
終於在對抗奧地利帝國的誓師大會上科蘇特莊嚴地宣佈:“在匈牙利神聖的王冠之下,我只承認一個國家、一個民族——大馬扎爾!萬歲!”
“萬歲!”
會場歡聲雷,但是塞爾維亞人的代表卻悄悄溜出了會場,他們想要的是恢復族長制,並且從奧地利帝國分得一塊屬於自己的土地,而不是來給匈牙利人免費打工。
然而弱小的民族並沒有討價還價的權利,當匈牙利的吏和軍隊到來時,塞爾維亞人只能選擇加或者被迫加匈牙利人的事業。
一些村莊試圖引用帝國法典來保護自己的合法權益,一些村莊則是組織起了民兵試圖用武力扞衛自己的權利。
這個時代的塞爾維亞人並不缺乏,惡劣的生存環境磨鍊出了堅強的意志。
然而一切都是徒勞的,試圖引用帝國法典的東正教神父被釘在十字架上,前還掛著那本奧地利帝國的法典。
塞爾維亞的民兵被馬扎爾人的騎兵像豬狗一樣宰殺,投降者也無法逃被絞殺的命運。
匈牙利人經過的每一座村莊,樹上都掛滿了塞爾維亞人的。
最典型是一座位於特納貝切伊的小鎮,小鎮抗拒匈牙利人的強制徵收組織起了一支民兵。
但很不幸民兵在正規軍面前本不堪一擊,據倖存者的記述:
“馬扎爾人憤怒極了。經過幾小時的混和無序狀態,隨之發生了一系列嚴重的暴力事件,至有250名塞爾維亞慘遭屠殺。
想想都那麼可怕!這才是真正的滅族之戰...”
貝切伊的居民只有不到一千人,這場屠殺之後年輕男人幾乎死絕了。
小鎮居民的財也了馬扎爾人的戰利品,這樣的悲劇在塞爾維亞的村莊一個接一個地上演。
亞諾什·赫拉博夫斯基將軍主導了這場對於塞爾維亞人的大屠殺,他總是隻有一個那就是趕盡殺絕。
不過屠殺也是要講究方法的,他總是殺一部分留一部分給害者希,這樣才能減阻力。
歷史上他的屠殺政策從1848年11月開始,一直持續到1849年2月因為奧地利帝國的進攻力才被迫停止。
亞諾什·赫拉博夫斯基將軍聲稱自己只是在忠實執行匈牙利政府下達的命令,並最終在戰後免遭清算。
科蘇特則稱其為匈牙利的叛徒,大屠殺是亞諾什·赫拉博夫斯基的個人行為與匈牙利政府無關。
前後持續將近四個月的行,如果是個人行為,那麼這個人能量著實大了點。
據著名“奧”卡爾·萊寧–韋斯特堡伯爵的解釋,是塞爾維亞人率先進攻了匈牙利人,並且在周圍的城鎮展開屠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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