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臣們的回答十分敷衍,其實他們早就知道這種結果,不過讓國王自己說出來他們就不需要再背鍋了。
丹麥高層將心思都花在瞭如何免責上面,在倫敦的丹麥參展商們只得到了一份模稜兩可的命令。
不過這是民族的時代,更是一個瘋狂的時代。
棄獎!必須棄獎!英國人的獎章,哪有民眾的擁護有價值?
其實英國一直以來都在嘗試修復與丹麥的關係,畢竟丹麥一方面扼守著波羅的海的咽,另一方面又是非自願加德意志邦聯的員國。
無論是出於瓦解德意志邦聯的目的,還是為了提防俄國,丹麥都是英國的重要棋子。
所以英國人在丹麥部扶植了大量親英派,但讓約翰·羅素失的是這些親英派高到頭來居然都派不上一點用場。
丹麥也加棄獎大軍不僅僅是在打英國人的臉,更是在選邊站隊...
約翰·羅素和一眾英國高已經腦補出了丹麥與奧地利和俄國狼狽為的樣子。
很快威廉三世也頂不住力宣佈棄獎,荷蘭全國上下舉國歡騰,荷蘭的德意志民族主義又強大了一分,荷蘭的德意志人也就又多了一些...
英國人的心就不那麼麗了,在他們看來因為近幾年荷蘭變得強大之後,所以荷蘭人才開始翻起了舊賬。
這讓英國到了不安,荷蘭、丹麥都是英國的世仇,但歷史上英國早已瓦解了兩國復仇的可能,甚至還從丹麥手中剝離了挪威,在荷蘭手中剝離了比利時。
然而此時這些世仇找到了一個新的靠山,即德意志邦聯...
毫無疑問在此時英國政府的心目中德意志民族已經形,並且已經為了一個整。
維也納,霍夫堡宮。
弗蘭茨一連打了好幾個噴嚏,看來奧地利帝國的空調還是不太完善,沒法直接調節溫度,只能靠降低功率來慢慢調節。
比利時的況比較特殊,以利奧波德一世和英國王室的關係,註定了他不可能直接反對英國。
但好在比利時是一個民主國家,在利奧波德一世和比利時議會的共同努力下認定棄獎和領獎都屬於參展商的個人行為與國家無關。
雖說同樣是踢皮球,但不得不承認利奧波德一世就顯得更有水平。
比利時的參展商們出於各自不同的立場考慮,做出的判斷自然也各有不同。紡織業大亨利芬·鮑溫斯選擇接英國人頒發的獎項,並將其裝裱在了他的辦公室之中。
科隆納鋼鐵和班德?布拉班特華夫餅公司則是選擇了棄獎,原因很簡單他們的主要市場份額都在德意志地區,而英國人則對他們設限。
德意志地區諸國大多做出了自己的選擇,剩下最難做的就是普魯士。俾斯麥本來想學奧地利人,但奧地利人的做法,他不敢學,學了怕是要把英國人得罪死。
其他國家的做法對於普魯士王國來說參考價值也不大,除非普魯士打算一條路走到黑。
俾斯麥還真這麼考慮過,但現在英國人態度不明,實力也不明,而俄奧關係又過於切,這讓普魯士想要明牌站隊也變得十分困難。
此時普魯士王國上到國王腓特烈·威廉四世,下到普通外都一籌莫展。
這確實是個難題,不過俾斯麥知道自己不能和其他碌碌無為之輩一般,否則普魯士就真完蛋了。
想要既不得罪英國,又能滿足民族主義者的虛榮心,談何容易?
只要稍有不慎,一個民族罪人的頭銜是跑不了的。
)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