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伯特親王的做法就像當年拿破崙的封鎖令一樣可笑!”
邀的法國學者和宗教領袖們紛紛提前離開倫敦以示抗議,未去參加萬國工業博覽會的那些則更加氣,他們直接在協和廣場上公開焚燒英國人的邀請函。
法國憤怒的民眾紛紛走上街頭,黎、馬賽、里昂、南特等城市都發了大規模遊行示威活。
另外黎和法國的書商們自發地幫忙印刷法語指南和傳單,並過各種渠道運往倫敦。
之所以是黎和法國,是因為當時的黎人和法國人都覺得和對方不太一樣。
大量懂多國語言的翻譯、銷售、語言學家和學生自費前往倫敦充當法語導遊。
這件事在法國酒館和各種沙龍中的熱度居高不下,法國政府和相關機構收到的請願書更是已經堆積如山。
“天吶!這群人都是瘋了嗎?難道他們還想在英國的菜館裡看到法語選單嗎?”
路易·拿破崙不解問道。
法蘭西第二帝國的一眾高們都沉默不語,因為在倫敦的高階酒店中法語選單是必備的,不止是倫敦,此時歐洲絕對多數高階酒店都有法語選單。
“我們沒瘋,瘋掉的是英國人,他們居然想取代我們的地位。英國人果然就是一群海盜,他們居然還想搶走我們的語言。”
公共教育與宗教事務大臣費利克斯·埃斯奎羅·德·帕裡厄憤怒地說道,作為一個極端保守派,他雖然不是什麼民族主義者,但他對英國人恨之骨。
英法之間的仇怨已經延續了數個世紀,想要放下可不是那麼容易的,更何況拿破崙三世本就算不上什麼強勢君主。
路易·拿破崙對這種老頑固也沒什麼好辦法,只能和悅地勸道。
“帕裡厄大人,英國是我們的盟友,我們必須以國家的利益為先。”
“陛下,英國人如果是我們的盟友,他們就不該不考慮我們法國人的。”
路易·拿破崙本想發作,只是他看到無數雙眼睛正在盯著自己,很多人的眼中還帶些許失。
路易·拿破崙知道現在不是發作的時候,太多人不理解自己的做法,繼續下去只會讓自己的影響力,沒法子優秀的人總是孤獨的。
無奈之下路易·拿破崙只能用公開演講,用拿破崙家族的榮譽向法國民眾起誓,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法國,並且承諾之後會給民眾一個滿意的代。
英國人也很無奈。
“該死的法國佬!”
約翰·羅素被抑得太久了,再也顧不得所謂紳士的形象。
英國高層也是面面相覷,他們沒想到一個萬國工業博覽會會搞出這麼多事。
“也許我們可以...”
立刻就有人想到了可以讓王室背鍋,畢竟萬國工業博覽會的計劃正是阿爾伯特親王提出的,所以這些問題也理應由他解決。
“白痴!王室這面大旗倒了,你們頂在前面嗎?真當王室是抹布?自以為是的東西!...”
約翰·羅素不破口大罵,不知從何時開始這些高們想的不是如何解決問題,而是如何推卸責任。
不過想要解決這個問題又談何容易?
)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