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蘭茨讓人拿來了兩卷綢，上面的印花都沒有明顯的地區風格。
“約翰·西納先生，您能在其中分出哪一卷是里昂綢嗎？”
弗蘭茨笑著說道，不過約翰·西納也不慌。
“陛下，您恐怕要失算了。我的襯就是里昂綢做的，只要我認真比對一定可以發現兩者的不同。”
約翰·西納雖然不是布料專家，但卻是一個食不厭膾不厭細的人，至他用過高檔貨絕對比那些專家們多幾十倍。
約翰·西納一面仔細挲，一面仔細對照，但許久他也沒發現三者之間有哪些明顯的差別。
聰明如約翰·西納立刻分析出緣由。
“陛下，您拿的兩卷綢是來自同一產地吧。”
弗蘭茨點了點頭。
“好，這兩卷應該都是里昂綢。我說的沒錯吧？”
約翰·西納對自己的答案十分自信，不過弗蘭茨不得不給他潑一盆冷水。
“這兩卷綢確實來自同一產地，但它們的產地並不是里昂。”
約翰·西納瞪大了眼睛，他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畢竟那兩卷綢與自己上的里昂綢的品質是如此之像。
“不必驚訝，法國人的綢也沒多秘，燃料配方，機械工藝都很容易仿製，至於的質確實有一點差別，但99%的人本無法分清。
我們威尼斯的綢憑什麼要比里昂綢賣得低？”
弗蘭茨的話卻讓約翰·西納更加不可思議，並非是綢本的問題，而是弗蘭茨的選擇。
“陛下，您這樣做不毀了里昂綢，毀掉的也是威尼斯綢。以後的威尼斯綢只會被人當是里昂綢低劣的仿品。”
弗蘭茨又笑了起來。
“誰說這是威尼斯綢了？這是用日本綢做的。”
歐洲市場奧地利和法國各有各的份額，完全可以用關稅將法國出市場。兩者真正需要爭奪的重點是南和北...
俗話說得好，以稀為貴，當市場上出現大量里昂綢和類里昂綢產品時，威尼斯綢自然而然就了稀缺品。
而且南北洲對里昂綢的認可度也沒那麼高，相對來說更加容易塑造威尼斯綢的奢侈品形象。
約翰·西納有些驚訝於日本綢業的發展，但想也知道這裡面肯定有奧地利帝國的支援，說不定就是奧地利的廠商直接用日本的生搞出來的。
實際上還真是這樣，畢竟生產生態位越高賺的便越多，弗蘭茨自然不可能讓幕府把錢都賺走。
“陛下，您是要在洲市場和法國人一決死戰？”
弗蘭茨很喜歡和聰明人說話，但弗蘭茨的目的並不止於此。
在十九世紀想要建立一個奢侈品品牌恐怕需要幾十，上百年的積累，然而想毀掉一個品牌的口碑幾年就足夠了。
“我們不急，先滿足國和歐陸的供應，然後再去爭奪洲市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