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英國人的印度綢先放貨怎麼辦？”
約翰·西納還是有些不安，他無法確定印度的產量，更不知道這次綢上漲的紅利會什麼時候結束。
“他們先放貨，後放貨都無所謂，英國人本吃不下這麼大的市場。而且他們的綢只能被當廉價貨...”
約翰·西納不知道弗蘭茨是從哪裡來的自信，不過雙方份地位上的巨大差距，以及弗蘭茨之前表現出來的種種獨到眼讓約翰·西納也不敢輕易下定論，但還是提醒道。
“陛下，如果戰爭結束，那麼我們之前所做的努力雖然不至於打水漂，但收益上肯定要大打折扣。”
弗蘭茨點了點頭說道。
“哪有穩賺不賠的買賣。不過你放心，這場戰爭十年之不會結束。”
約翰·西納雖然也從政過一段時間，但那畢竟只是在加利福尼亞，一塊小小的民地，國際局勢實在不是他能把控得了的，自己的本行還是商業和金融，他只能選擇相信弗蘭茨的判斷。
“但陛下，法國人和英國人有可能會擴大再生產，這同樣會影響我們的收益。”
弗蘭茨對此也不太擔心，畢竟法國綢的上限就在那，在沒有基因技的加持下很難再有突破。
至於印度的綢產業，印度人連飯都要吃不上了，再來個改稻為桑？怕不是印度民族大起義會直接提前。
“放心吧。他們沒機會的。”
弗蘭茨所不知道的是他本就不需要等太久，法國里昂綢在英國獲獎之後，又趕上遠東戰的東風，價格正在倍上漲。
然而在法國國，幾個資本巨鱷早就看中了這賺錢的行當，他們多年惡意收購、兼併繅工廠和作坊，同時聯合起來低收購價格。
很多蠶農都被迫舉債生活，而工廠中的工人則更加悽慘。由於對綢的大量需求，工業技也在不斷進步，新的機械並不需要那麼多工人。
所以大量繅工人失業淪落街頭，而對工作崗位的大量需求，又導致工廠主們在勞力市場佔據了優勢。
於是乎工廠主普遍將工人工資降低了20%-30%，這引發了里昂綢工人的強烈不滿。
此時法國政府自的狀況也不太好，他們一方面要保住手中的搖錢樹，另一方面也不想和工人起衝突。
里昂當地的政府員便想用民族主義來讓工人們先忍耐。
“你們不知道嗎？我們里昂的綢剛剛在倫敦的水晶宮獲獎，拿破崙三世陛下都覺得與有榮焉，你們就沒有一點作為法蘭西民族的自豪嗎？”
收了錢的主教也站出來幫腔。
“基督為世人承苦難，你們為法蘭西忍耐飢皆是聖徒！”
如果是在除了黎和里昂以外的任何一座法國城市這樣說，工人和農民們八都會散去。
然而對於黎和里昂的民眾來說，這種話他們聽過的太多了，而且這場危機不是剛剛發生的，實際上從1837年開始里昂地區的法國人就一直承著巨大生存力。
“我們要麵包，要尊嚴！我們不要英國人的獎牌！更不要你們的空頭支票！”
活不下去的綢工人和蠶農高舉著牌子圍堵在市政廳和警察局門口，大量的軍警擋在門口。
不過里昂市長克勞德·馬裡·杜布瓦不希事鬧大，所以只是讓士兵驅散人群，只造了一百多人傷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