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我能理解您,此時法蘭西所面臨的形勢確實十分嚴峻,但作為一名統帥在任何時刻都不該失去理智。
現在我們損失了三分之一的庫存是件很不幸的事,但可能投放到市面上的里昂綢也就此了三分之一。”
路易·拿破崙並不是愚鈍之人,他立刻就猜到了科納的想法。
“你是說提價?”
“為什麼不呢?正所謂以稀為貴,難道他們還能從別的地方買到正宗的里昂綢嗎?”
路易·拿破崙想了想覺得很有道理,由於近東戰爭導致全球的綢短缺,只要法國再加一把火,那麼綢的價格一定會繼續上揚。
而且里昂綢剛剛在萬國工業博覽會上獲得了大獎,趁著有熱度一定會有人願意買單。
至於產能損的問題,拿破崙三世倒是並不擔心,畢竟他也不覺得近東戰爭會持續太久,倒是可以趁著這個機會徹底整合里昂的綢產業簡直是一舉兩得。
見到路易·拿破崙面稍緩,亞歷山大·科納·瓦萊夫斯基將話題轉到了此時他最關心的問題上。
“我們該如何保證您的統治。從您登基以來,法蘭西第二帝國至平定了九次謀叛,一百二十餘次暴,總計逮捕和消滅了超過一百萬名暴徒和叛分子...”
亞歷山大·科納·瓦萊夫斯基看似在說法蘭西第二帝國的功績,但實際上卻在說拿破崙三世的統治不穩。
路易·拿破崙點了點頭。
“你知道的,我們一直在致力於對提高民生,團結國的派系,對外一直在試圖找回法蘭西失去的榮耀,並提高法蘭西民族的地位和自豪。”
亞歷山大·科納·瓦萊夫斯基點了點頭,他知道拿破崙三世一直以來的努力,畢竟他自己也是參與者之一。
“您一直以來都做的很好,但我們的敵人兇殘且強大,他們也許不會那麼輕易的罷手,所以我們需要更加直接的措施。”
“你是說?”
路易·拿破崙不太清楚對方的意思,難道亞歷山大·科納·瓦萊夫斯基是要像羅伯斯庇爾那樣防患於未然?
顯然大多數人對恐怖統治都不興趣,只聽亞歷山大·科納·瓦萊夫斯基說道。
“黎是法國的心臟,只要我們守住了黎也就守住了法國。”
對此路易·拿破崙倒是沒有異議,只是如何守住黎?難道還是要開啟恐怖統治嗎?
亞歷山大·科納·瓦萊夫斯基眼看對方的臉不對,他就知道對方想歪了,索也就不賣關子了。
“這次里昂叛之所以平定的如此迅速就是因為叛份子沒能及時修築街壘,朗東·德·布若的軍隊才能長驅直瓦解叛分子的防線。
除此之外朗東·德·布若將軍的做法也有很多值得我們借鑑的,比如騎兵快速突進,又比如康格里夫火箭彈直擊街壘...”
亞歷山大·科納·瓦萊夫斯基還在談朗東·德·布若的經驗,路易·拿破崙倒是終於鬆了一口氣。
拿破崙三世還以為亞歷山大·科納·瓦萊夫斯基要學羅伯斯庇爾呢。原來是要對付街壘,這就好辦了,而且他剛好有一個對策。
“我有一個一勞永逸的方法可以解決街壘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