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指?”
路易·拿破崙清了清嗓子說道。
“街壘說白了就是一種用雜把街道堵塞充作掩的戰。只要我們把道路修得足夠寬闊,那麼他們就沒法輕易築起街壘。即便是勉強修建也不會堵得很結實。”
說完路易·拿破崙便拿出了一張設計圖放在桌面上。
設計圖上的黎由幾個星形叉路口和大量寬闊筆直的道路重塑了城市的結構,整張設計圖都著秩序和清爽的味道。
其實不止是黎,歐洲的老城市多都有這方面的問題,如果沒有那場倫敦大火,那倫敦的巷子才是此時世界上最大的迷宮。
實際上說一千道一萬,道路狹窄最本質的原因就是倆字——夠用。汽車出現之前主要使用的是馬車,馬車能過的道路就是還過得去的道路。
過於寬闊的道路只會被評價為浪費,甚至被各方合謀佔。
維也納的三次擴建就都或多或遇到了這種問題,民眾和基層員不理解這樣做的意義何在。
不過在亞歷山大·科納·瓦萊夫斯基這樣一直擔心黎發生起義的人看來卻是天才的設計。
“這真是偉大的設計!”
亞歷山大·科納·瓦萊夫斯基由衷讚歎道,但他的眉頭很快就擰在了一起。
“整個計劃需要花費多錢?我們的資金可不太寬裕...”
路易·拿破崙只是神秘一笑。
“並不需要太過擔心,我們的收益將彌補我們的損失。”
這次到亞歷山大·科納·瓦萊夫斯基迷茫了。
“市政工程怎麼賺錢?”
路易·拿破崙得意地說道。
“黎市中心的土地可謂是寸土寸金,肯定會有人願意買單。
只要我們將那些不適合居住在城市中心的人送到他們該去的地方,節省出的土地售賣的資金就可以大大緩解城市改造資金匱乏帶來的力。”
亞歷山大·科納·瓦萊夫斯基聽後豁然開朗,改造城市可比擴軍和整裝的影響要小得多。
如果法軍突然擴編騎兵,又或者突然增加火箭彈的產量很有可能會引起周圍小國的恐慌。
過去的法蘭西自然不必在乎那些小國,畢竟他們掀不起任何風浪。然而隨著德意志邦聯的出現,小國也可能會引發戰爭,甚至為死駱駝的最後一稻草。
另一方面則是此時的法國今非昔比,與英國的盟友關係未必能保證法蘭西的安全,一旦軍備競賽開始,那將是一場無休無止的戰鬥。
如果法國讓奧地利等反法國家到了威脅,那麼他們必然要升級裝備以尋求優勢,而一旦奧地利等國獲得了對法的優勢,很難保證那些國家不會進一步肢解法國。
所以如何不刺激到周圍的強敵一直是法國外部研究的重點。
“這真是天才的想法,不愧是您。陛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