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歷山大·科納·瓦萊夫斯基毫不吝惜讚之詞,不過路易·拿破崙卻有些之有愧,因為這個計劃最初是由一名拿破崙派工程師提出的,他不過是竊取了別人的想法。
“除了街道改造以外,我覺得我們也該改造煤氣、衛生和排水系統,一勞永逸地將黎變真正的世界之都。”
亞歷山大·科納·瓦萊夫斯基對此也深以為然,之前他去過倫敦,英國人就在為不時發的霍,混而低效的管道和排水系統苦惱。
“陛下,您說的沒錯。對黎的改造將為我們能否超越倫敦的關鍵,我們還可以剔除那些無能商人,整合煤氣和供水系統。”
路易·拿破崙卻有些不高興。
“你這是在破壞市場的自由競爭機制。亞當·斯說過:‘壟斷是進步之癌’。”
亞歷山大·科納·瓦萊夫斯基立刻反駁道。
“奧地利人就是由國家控制公共工程,他們做的顯然要比英國人好。而且亞當·斯還說過‘無形的大手會平一切傷口’。”
然而此時的路易·拿破崙是自由市場理論的堅定擁護者,他並不買賬。
“科納,過分的干預必然會導致效率降低,抑止創新,反過來危害整個國家。”
亞歷山大·科納·瓦萊夫斯基點了點頭。
“陛下,您說的很對。但壟斷可以增加您的收。亞當·斯也說過‘人類最大的德就是追逐私利’,個人追求私利將自然而然地促進公共利益。”
這一次路易·拿破崙終於被說服了。
“好吧,科納你說的沒錯。這件事就給你吧。馬恩那傢伙我實在信不過。”
“遵命,陛下。”
皮埃爾·馬恩,此時法國的財政大臣,不過實際上更像是拿破崙三世的私人顧問。
然而皮埃爾·馬恩並沒有真正的經濟學知識,他能上位很大程度上是靠背叛之前的組織,以及利益換。
所以皮埃爾·馬恩對拿破崙三世也沒有多忠誠度可言,里昂的大火也確實有他一份功勞,畢竟火龍燒倉這種好事可不多見,他還要好好謝一番那些工人和農民。
亞歷山大·科納·瓦萊夫斯基其實並不喜歡理這種事,但是他也知道路易·拿破崙是靠著政變上臺,其中牽扯到了太多幕易和利益置換。
有些人雖然沒有能力,但確實不了,甚至還要照顧對方的,也只能由自己來當這個惡人。
另外由於有奧地利帝國的例子在前,亞歷山大·科納·瓦萊夫斯基覺得哈布斯堡家族能做到的,拿破崙家族一定能做得更好。
財富向皇室靠攏也沒什麼壞,反而可以集中力量辦大事。
里昂叛被迅速平定的訊息很快便傳遍了歐洲,這其實是法國人在秀,畢竟能這麼快平定國叛的國家可不多。
但奧地利帝國方面卻只關心法國人的損失有多,在得知法國人的損失,以及其近期舉措之後很容易便分析出了法國人的下一步作。
對於提高奢侈品價格這件事弗蘭茨一直是表示支援的,法奧兩國一同做局綢的價格飛速上漲,很快便達到了弗蘭茨的心理價位。
歷史上近東起義發之後,歐市場綢價格平均上漲超過了250%,而此時里昂大火之後奧地利和法國聯合作秀,英國人也樂見其的況,綢的價格已經上漲超過330%,在洲部分地區甚至近400%。
弗蘭茨很同意約翰·西納的說法,商品的價格不可能無限上漲,能賺四倍價差的機會可不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