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恭親王可是不得不心了,作為強權集團的代表本質上是瞧不起商人的,更別說他還到傳統文人思維的影響,如何選擇已經不做他想。
但奕欣卻不聲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看向漢斯說道。
“我曉得了。”
然而對方卻沒有離開,奕欣心中不悅,剛想說些什麼,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這裡並不是他的家。
漢斯·劉明白對方是要端茶送客的意思,然而以他的經驗,這件事已經八九不離十了,畢竟對方沒有直接拒絕。
不過漢斯·劉也怕夜長夢多,所以還是希可以再填一些砝碼。
“大人憂國憂民之心令人敬佩,只是髮之父母,大人亦當珍重才是。”
漢斯·劉一臉關切地說道,但奕欣卻不難聽出對方話裡有話。
“漢斯先生,您有話不妨直說。”
“好,恭親王果然快人快語。我便直說了,大人既篤信佛家,可曾考慮過放下執念,去一個寧靜之地修行嗎?
您如果想,那麼我們願意全大人的這段善緣。”
奕欣頓時來了興趣問道:“寧靜之地?”
漢斯·劉立刻拿出了一張世界地圖,依次標註出了奧地利帝國的民地,從遠東到歐洲,再從南到太平洋上的島嶼。
“這便是我國所能提供的修行之地,以上本行所持票據皆可兌換。”
奕欣笑了起來。
“先生此言當真?當真有此諸般妙用?”
漢斯·劉也笑了起來。
“佛渡有緣人。”
“是也!是也!”
...
太平軍控制某。
“此話當真?”
“當真,大家都是上帝的子民嘛。此票據在世界任何一家安廬商社中皆可通存通兌...”
“好!先生,我家王爺為保天國長久,需儲備一筆軍姿以備不時之需。此款需絕對保,還先生守口如瓶。”
“這是自然。”
於是乎安廬商社中又多了一大批聖庫之...
從安廬商社的賬目上看,如果有其中一方能把這些錢全部投到戰場之上,那麼戰場的局勢將立刻改寫...
哈里斯堡和會已經過去了三年,整個古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在三年前弗蘭茨公佈那個野心的計劃之初,幾乎沒人覺得他能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