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奧地利帝國國的員和商人,就連歐洲大陸上其他的國家也在等著看笑話。
英法藉機炒作,古糖產量將會下降90%,畢竟10萬人本不可能完120萬人的工作,甚至直到今天世界糖價依然沒有下降。
國的經濟學家們更是預言,不出十年古的經濟就會徹底崩潰,奧地利帝國在古的民將會不敷出,最終弗蘭茨約瑟夫一世會像亨利四世一樣赤足站立在國國會的大門前請求國政府買下古。
以唐·佩奧力為首的古獨立派也認為奧地利帝國最終會選擇妥協,並把他們接回去,進而讓古自治。
然而三年過去了,古的糖業非但沒有崩潰,甚至已經恢復到了戰前水平。低效和混被一掃而空,奧地利帝國的秩序正在逐步抹除黑人文化和當地的土生文化印記。
奧地利帝國在古建立起了一套高效而完整的行政系,地方割據勢力被完全剷除,曾經的那些大大小小的莊園主們在自己的領地上著如同國王一般權力,生殺予奪無所不能。
國家的任何政策都需要他們同意,即便是他們同意了,執不執行,如何執行在於莊園主本人的喜好。抗稅,甚至反叛都是家常便飯。
歷任古總督上任的第一件事就是挨個拜訪大莊園和地頭蛇,只有搞好了和他們之間的關係,總督的位置才能坐得下去。
不過此時經過奧地利帝國的全面掃,已經不再有莊園主能隻手遮天,他們的司法權力被取消,地方陪審團和議會的結構被完全洗牌,權力重歸民地政府。
曾經的古法律形同虛設,習慣法大於帝國法令,而習慣法由當地人定義。過去當地的員選拔範圍只有鄉紳推薦的人選,所以無論怎麼選都離不開那麼幾個家族。
一個地區的員往往出自一個或者幾個相互聯姻的家族,收稅則完全是一門平衡的藝。
在奧地利帝國接手之後古稅收直接翻了三倍,很多之前無法推進的法令都得到了實施,還有一些拖延數百年的公共水利工程和道路專案,如今也終於工了。
古當地以唐·佩奧力為首的獨立派在國過得並不舒服,他們被國人視為“外來的天主教徒”,“和爾蘭人一樣骯髒的樂”,“曾經的奴隸主”。
即便是想賣為奴,他們的價格也遠不如黑人,他們和爾蘭人一樣,即便是想做契奴也要被人提防,盤剝。
這些古的土生白人由於大多隻會說西班牙語,所以他們的境大多數時候還不如爾蘭人。
即便是有些出上流社會的人會說英語,他們的口音經常讓國人誤以為他們是墨西哥人。
如果說黑人在國只能是奴隸,爾蘭人連做奴隸都不配,而墨西哥人則是必須消滅的害蟲。
這讓他們即便是有著特殊技能也無法找到與自己地位相配的工作,國政府的承諾更是變了泡影,毫無疑問他們被騙了,他們為棄子,為了國的磚石。
不過唐·佩奧力和他的夥伴們還有最後的希,只要古的經濟崩潰,奧地利人一定會考慮將他們請回去。
即便是唐·佩奧力這樣的人積蓄也所剩不多,他很難再維持最初的面生活。唐·佩奧力在波士頓的一家咖啡館中坐下,他只點了一杯咖啡和一個蘋果派。
在當時的國蘋果派算得上是最廉價的食品之一,最重要的是它的量還很大。
很快他的一位朋友便拿著一份報紙垂頭喪氣地走了過來。
“怎麼了,耶羅?這麼無打采的。”
耶羅直接將手中的報紙丟到了唐·佩奧力面前。
“你自己看吧。”
耶羅沒好氣地說道。
唐·佩奧力拿出自己的老花鏡,只看了兩眼便憤怒地將報紙摔在桌子上。
“一派胡言!他們撒謊!”唐·佩奧力抓著耶羅的臉吼道“沒有我們,沒有黑奴,他們憑什麼維持產量!這不過是他們玩的飾太平的小把戲而已,歐洲人就是喜歡要面子,我知道的,他們是在和我們討價還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