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爭宮廷和膝枕,奧地利的天命》第60章 綏靖(2)

作者:七年之期·9個月前

其實奧地利一方也很張,畢竟弗蘭茨也不清楚誰會先手,更不清楚英國人會不會來個先下手為強。

好在這些年奧地利帝國已經有了一套十分的海上預警系統,英國人在搞大西洋電報系統的同時,奧地利帝國也搞了一套地中海上的電報預警系統。

整套預警系統向外一直延到了兩西西里王國南部的島嶼,最早8-12天就能提供報,這將留給奧地利帝國海軍足夠的準備時間。

哪怕是英國人用巧妙的方式突破了前面的預警系統,但亞得里亞灣灣口的監測是他們無論如何都無法躲避的。

不過如果英國的艦隊到了這裡才被發現,那麼留給奧地利帝國的反應時間就不多了。

最多三天,最短一天時間英國海軍就會近奧地利帝國的海岸線。

多爾瑪赫切宮。

穆罕默德·穆拉德五世在沙盤前端詳了很久,然後狠狠一腳踢在眼前的沙盤上。

不過沙盤並沒有如他想象中一樣傾倒,蘇丹又補了幾腳,沙盤也只是略微震了幾下。

其實眼前的沙盤僅僅是看著不大,但實際重量卻有300-500公斤,需要數名壯漢才能勉強移,穆拉德五世要是真能一腳踢翻那才出鬼了。

穆拉德五世怒吼道。

“俄國人陳兵邊境真是欺人太甚!這是什麼?這是對我們奧斯曼帝國尊嚴的踐踏!

值此帝國危急存亡之秋,你們告訴我!是屈服,還是戰鬥到底!”

穆拉德五世說的激澎湃,只不過皇宮奧斯曼文武員們的反應有些冷淡,就連謝夫凱芙扎太后的眼神中也充滿了詫異。

此時奧斯曼帝國部的派系非常複雜,有後黨,有帝黨,有主戰派,主和派,親英派,親奧派,親俄派,舊僚舊貴族和新貴也各自為戰,但又相互融,真正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這樣混的制度下,比起所謂的對外,大家顯然更喜歡對相互征伐,畢竟俄國人還沒打過來...

但也有些例外,艾哈邁德·伊爾馬茲深吸一口氣,上前說道。

“陛下,俄國人的狼子野心已經昭然若揭,我們今日退一步,他們明日就會進一步。

如此以往,我大奧斯曼帝國恐將國將不國!”

艾哈邁德·伊爾馬茲屬於後黨的嫡系,但作為新貴,他卻是一個徹頭徹尾的主戰派。

穆拉德五世欣地點了點頭,他其實現在最需要這些軍人的支援,然而他的支持者卻大多是一些宗教人士和邁吉德一世留下的老臣。

德夫特達爾是一位邁吉德一世時期的老人,他主管財政,是帝黨的一份子,但此時卻說道。

“伊爾馬茲帕夏,我想知道我國花費重金訓練的新軍能不能和俄國人一戰?

我國購買的那些新式裝備又為什麼會出現在黑市上,出現在王公們的家中?

據我所知,你訓練的新軍幾次軍演的表現都是一塌糊塗。英國教更是稱你們為‘稻草人軍團’,你們真的比得上俄國人的百戰銳嗎?

而且現在我們國庫空虛,貿然開戰恐怕會難以為繼,繼而重蹈覆轍,非但無法阻止俄國人,反而會喪失更多領土。

伊爾馬茲帕夏,您唆使蘇丹開戰是何居心?”

艾哈邁德·伊爾馬茲額頭上的青筋暴起,他真想一刀砍了眼前這個老貪汙犯,如果不是這個老傢伙對軍費上下其手,新軍又怎麼可能爛到這個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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