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清楚涅謝爾夫為什麼會剛好在這個時間點,又為什麼會出現在聖墓教堂,而那個扎布提耶又為什麼偏偏敲中了他的頭。
所有人只知道一切都無法避免,戰爭即將到來,任何的努力都將是徒勞的,沒人可以阻止一個擁有正當理由的沙皇發起一場戰爭。
這一次沒有人可以再做手腳,涅謝爾夫這種級別的人死本就不可能瞞住。
當然即便是沒有正當理由也不妨礙沙皇發戰爭,不過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不過流程還是要走的,俄國當局第一時間就向奧斯曼帝國要求捉拿兇手,並且公開道歉,至於的賠償和懲罰措施還要等沙皇來親自決斷。
信使要穿過俄國的冰天雪地到達聖彼得堡可並不容易,聖彼得堡沿岸的波羅的海要到四月下旬才解凍,所以傳遞訊息只能用最原始的方式。
這會消耗掉至三個星期的時間,等到訊息再傳回伊斯坦布林,時間最起碼已經是1856年3月28日。
不過歐洲其他國家的訊息可沒那麼閉塞...
維也納,霍夫堡宮。
“訊息已經確認了嗎?”
“確認了,陛下。涅謝爾夫確實已經死了,還在俄國大使館。”
整個過程讓弗蘭茨覺得十分荒謬,本以為雙方還會繼續拉扯,結果涅謝爾夫的死直接將軍了。
弗蘭茨的第一反應甚至是暗殺,畢竟事太過蹊蹺,而且也有歷史案例可循。
然而現實是涅謝爾夫完全是臨時改變路線去朝聖,就連其隨行人員事先都不知曉。
如果真有組織能在這種況下還能將暗殺偽裝一場意外,那這個組織執行力恐怕已經超越時代。
最起碼以此時奧地利帝國的報組織沒法完這種的任務,畢竟此時的通訊手段實在太過落後。
在這個時代越是的計劃可執行就越低,想要臨時改變計劃更是天方夜譚。
“陛下,我們是否要繼續向爾幹增兵?”
其實施瓦岑貝格親王想問的是到底要不要配合俄國快速拿下伊斯坦布林。
“不,按照原計劃執行。我們安心發展就好,不過要注意英國人和法國人的向。”
“遵命。”
首相施瓦岑貝格親王對於弗蘭茨的命令沒有任何質疑,他立刻出門去通知其他大臣執行計劃,畢竟類似的作戰會議已經不止開過一次。
至於防備英法更是奧地利帝國部的共識,奧地利帝國襲過英國不止一次,很難說英國人不會想找回場子。
最主要的是英國人確實有這個實力,如果真被英國人封鎖了亞得里亞海,那麼局面會變得對奧地利帝國相當不利。
當然這種況只是理論上有可能,畢竟奧地利和英國有秘協議在,而且擴大打擊目標也不符合英國人的利益。
弗蘭茨也不認為此時的英國艦隊還有實力封鎖亞得里亞海,畢竟奧地利帝國的海軍早已今非昔比。
至於法國則是奧地利帝國的宿敵,弗蘭茨覺得怎麼提防都不過分,畢竟法國想要破局,奧地利帝國是必然要過的一關。
要麼打贏奧地利,要麼和奧地利聯合,不過現在拿破崙三世顯然沒有任何想要聯合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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