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個撒丁王國可以勉強算是一個籌碼,可只要開啟此時的歐洲地圖就不難發現法國的勢力擴張到撒丁王國就已經是極限。
只要法國想要繼續擴張,那麼與奧地利帝國的勢力產生鋒就是一件不可避免的事。
此外此時解除員還有一層意思,那就是讓英國人安心,奧地利帝國並不準備毀約。
相信英國人應該能很輕易接這一點,畢竟在英國人看來削弱俄國也符合奧地利的利益。
不過對於弗蘭茨來說總算是一隻靴子落地了,他終於可以安心一些,至奧地利帝國不用再頂在前面了。
其實這些年奧地利帝國的發展速度還是很快,很快奧地利帝國就將獲得超越這個時代的生產力。
此時弗蘭茨卻注意到奧爾加已經來到了門口,正有些不安地看著弗蘭茨。
“怎麼了,親的?”
弗蘭茨輕聲詢問道。
奧爾加有些遲疑,有些擔憂,還有一恐懼。
“弗蘭茨,你聽說了嗎?涅謝爾夫伯爵遇刺了。”
弗蘭茨點了點頭。
“我知道,真是一場可怕的悲劇。”
弗蘭茨的回答十分公式,奧爾加對此也早已經習慣。
“您知道嗎?我父親,他一定會將這當戰爭藉口,他對君士坦丁堡已久,他絕對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弗蘭茨點了點頭,他有些無奈,尼古拉一世的心機連不懂政治的人都能看出來,這位沙皇陛下的心思也未免太好猜了一些。
“嗯,岳父大人是會做出這種事來。”
弗蘭茨的語氣平靜就好像是在說一件無關要的事,但奧爾加卻更加急切起來,聲音有些抖地說道。
“還請您以國家為重,不要輕易捲這場我父親發起的戰爭。奧地利帝國正在向著一個更好的方向發展,希您不要親手毀了它。”
弗蘭茨有些尷尬,不過又止不住地一陣惡寒。這“黑心棉”生出來的會不會是一群大孝子,或者大孝。
如果真是這樣,那弗蘭茨的晚年可有罪了。
其實奧爾加之所以會做出這個十分艱難,甚至看上去都有些不合理的抉擇,主要是因為到的是歐洲貴族的傳統教育。
奧爾加從嫁到奧地利帝國的那天起,就已經不再是羅曼諾夫家族的兒了,的份是奧地利帝國的皇后,首先要效忠的是的丈夫弗蘭茨·約瑟夫一世,其次是奧地利帝國。
在奧爾加眼中弗蘭茨反而是一個比較的人,害怕弗蘭茨會不管不顧地讓奧地利帝國捲戰爭之中。
其實這種看法很大程度上是周圍的那些貴婦和貴族千金灌輸給的,由於弗蘭茨對貴族實施了普遍教育,所以們的思想也活泛了起來。
而且奧地利帝國這些年讓奧爾加覺到這是一個完全不同的國度,奧地利帝國的發展,奧地利帝國的制度,奧地利人的熱都讓到耳目一新。
而越瞭解這個國家,就越清楚奧地利在一個十分關鍵的時刻,此時奧地利帝國部新舊勢力正在激烈撞。
雖然表面上弗蘭茨已經將權力收歸中央完了集權,然而地方的割據勢力卻並未消失,而是化為了傳統繼續和皇權對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