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奧地利帝國新舊之間的對抗也不僅僅是在政治上,經濟、科技、文化、民生、民俗都在全方位對抗。
只不過這種對抗十分複雜,並不是所有領域弗蘭茨都能直接下場干預。
當然奧爾加看不出這一切,只是能約覺到那種對抗和敵意。奧爾加的丈夫和兩個兒子都在奧地利帝國,在看來奧地利就是要優先於俄國。
不過弗蘭茨的表有些掛不住。
“你不要胡干涉政治,奧地利帝國是不可能輕易背棄盟約的。俄國要找回自己的臉面,我可以不管。
但如果盟友的生存到了威脅,我絕不可能袖手旁觀。”
弗蘭茨並不知道奧爾加的真實想法,他也不可能去選擇賭或者有選擇相信之類的天真想法。
弗蘭茨·約瑟夫一世的話必須無懈可擊,至聽上去無懈可擊。不管奧爾加究竟是何目的,弗蘭茨的話都足以打消的疑慮。
黎,杜伊勒裡宮。
形勢的急轉直下也讓法國人有些措手不及,拿破崙三世也覺得這是一場暗殺,不過他並不覺得下手的是奧斯曼人。
路易·拿破崙覺得尼古拉一世為了獲得一個戰爭藉口完全有可能故意派人暗殺涅謝爾夫,畢竟涅謝爾夫的死太過蹊蹺也太過及時。
為什麼偏偏是這個時候,為什麼偏偏是在聖地?
亞歷山大·科納·瓦萊夫斯基倒是覺得此時已經無所謂了。
“陛下,這與我們無關。既然俄國與奧斯曼帝國開戰已必然,那麼我就看究竟是神聖同盟的兵多,還是英國人的錢多了。”
拿破崙三世沉思了許久之後說道。
“可如果英國人選擇讓步怎麼辦?”
“不會的。英國人不可能選擇讓步,如果他們讓步,那麼所謂的大陸均勢政策也就失效了。”
亞歷山大·科納·瓦萊夫斯基十分篤定地說道,他在心中完全無法想象英國人放棄大陸均勢政策的樣子。
對此弗蘭茨只能說英國的宣傳機真是強大,哪怕是到這種層次的人也會相信英國人丟擲來的理論。
事實上弗蘭茨覺得英國人所謂的大陸均勢政策做離岸制衡更加準確,英國人之所以那麼熱衷於歐洲事務很大程度上是由於可以採用拉踩策略,所以威脅通常不會直接波及到自,可以那名為安全的特權。
拿破崙三世點了點頭,他打心底裡也贊同亞歷山大·科納·瓦萊夫斯基的說法,然而他還是有個疑問。
“英國人打的贏神聖同盟嗎?”
亞歷山大·科納·瓦萊夫斯基斬釘截鐵地說道。
“陛下,那與我們無關。英國人之所以和您這樣說,他們主要是為了拉法國下水。
此時的法蘭西絕對不能衝,奧地利人就在等著這一刻。如果我們輕易相信英國人的許諾,那麼毀掉的將是法蘭西的未來。
我們決不能搖。”
路易·拿破崙重重點了點頭,但還是說道。
“如果英國人輸了,那麼我們該如何破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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