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爾漢和戴特率領的海防營殘部很快就得到了補充,大量的民眾被派上了城牆幫忙抵俄國人的進攻。
此時他們還收到了另一個好訊息,那就是城的新軍終於開始行了。
伊斯坦布林可是有整整兩萬新軍,如果他們加戰鬥不說將俄軍趕回海里,至能守住這條防線。
費爾漢和戴特此時才想起距離他們後不足一公里的地方正是皇宮所在,新軍再怎麼想要儲存實力也不可能再按兵不,他們頓時興起來。
此時負責指揮陸地戰鬥的俄軍將領是斯捷潘·赫魯廖夫,他很難被稱為一名軍事家,畢竟他在軍事上的貢獻寥寥無幾。
同樣斯捷潘·赫魯廖夫也很難被稱為一名智將,因為他並沒有在作戰展現出太多的戰才華。
斯捷潘·赫魯廖夫之所以能為這次戰役的陸軍最高指揮,只因他是唯一支援尼古拉一世的陸軍將領。
斯捷潘·赫魯廖夫是一位典型計程車兵將軍,也是俄國人最推崇的前線英雄,他作戰勇猛,甚至敢帶頭參加白刃戰。
斯捷潘·赫魯廖夫之前服役於高加索地區,與車臣叛軍的長期戰鬥經驗告訴他,如果遇到一座難以攻克的高山,最好的辦法就是繞過它。
斯捷潘·赫魯廖夫當即下令繞過眼前的城牆,從另一側的街道直奔託普卡帕宮正門。
這大概需要多繞行2公里的距離,但相比傷亡巨大且很有可能徒勞無功的強攻來說卻是一個可以接的代價。
斯捷潘·赫魯廖夫之所以能制定出這樣的戰,完全是地圖的功勞。俄軍的將領手中都有著君士坦丁堡的詳細地圖,這便是這些年來俄軍報部門的功勞。
“可是中將,沙皇陛下的命令是讓我們先攻佔託普卡帕宮。”
斯捷潘·赫魯廖夫手下的一名將還是不願意放棄近在咫尺的目標。
“復君士坦丁堡才是我們的終極目標,有些堡壘在正面看上去無懈可擊,可是當我們換個角度再看就會發現它也不過如此。”
俄軍選擇了繞道而行,這完全超乎奧斯曼守軍的預期。
“俄國人逃走了!”
城牆上計程車兵們彈冠相慶,費爾漢和戴特這兩個軍卻一點也笑不出來,因為看向俄軍是打算繞過他們。
這面牆的另一端是一條寬闊的街道,當年邁吉德一世為了彰顯自己的功績還特意將皇宮前的大路修得又寬又闊。
換句話講也就是說託普卡帕宮的正面沒有任何掩,他們沒有信心能在沒有掩的保護下和俄軍抗。
“剩下的只能給新軍了。”
費爾漢靠在牆垛上有氣無力地說道,一夜的激戰已經耗了他的力,當他得知俄軍繞行的時候他的心終於放了下來,疲憊和疼痛也在此時一起湧出,他現在只想在浴室裡泡個澡,然後睡上一覺。
戴特也點點頭,他也不想去送死,畢竟奧斯曼帝國這麼多人,又不只有他們。
其實他們心中對於大維齊爾也有怨念,雖然不知原因,但想來無非是利益二字。
蘇丹出讓的權力不夠,所以大維齊爾藉故託辭;蘇丹對大維齊爾不夠信任,後者想要儲存實力明哲保。
雖說有點那麼點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嫌疑,然而他們的猜測卻並不是全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