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敬的蘇丹,我很佩服您的勇氣,也很佩服您的決斷。但智者總是要給自己留條後路的,我想您也該給奧斯曼帝國留一條後路。”
“您的意思是?”
穆拉德五世語氣中已有一不悅,不過斯特拉特福子爵並不懼怕。
“尊敬的蘇丹,您可以讓您的家人先撤離到安全的地方,這樣也好斷了您的後顧之憂。”
這一次穆拉德五世猶豫了,他確實覺得自己該與這座城市共存亡,但從家族角度考慮斯特拉特福子爵的提議卻沒錯。
雖然穆拉德五世並不覺得自己會失敗,但到了這種生死存亡的關鍵時刻,他反而和那些歷史上的蘇丹一樣開始為儲存家族的實力而考慮。
“謝謝您,但我哪兒也不去。我,奧斯曼帝國的第三十二代蘇丹,遜尼派的哈里發,麥加和麥地那的守護者。
我穆拉德五世將會和我的人民,和我的國家戰鬥到最後一刻!”
斯特拉特福子爵看著穆拉德五世神有些複雜,說不清是憐憫,還是讚賞,他深深鞠了一躬說道。
“願您和您的旗幟屹立不倒。”
在場奧斯曼高們卻神各異,他們雖然口中都喊著“蘇丹萬歲,死戰到底”,但有些人卻幾乎要哭出來了也不知是激,還是恐懼。
穆拉德五世將所有高聚在一起,一同商議下一步的作戰計劃。
與此同時,除了謝夫凱芙扎太后以外的後宮眷屬正在隨著斯特拉特福子爵的車隊離開皇宮。
雖然海上已經被俄國人封鎖了,但是奧斯曼帝國依然在東雷斯地區擁有十分廣闊的土地,伺機離開這裡回到安卡拉也並非是不可能。
除了君士坦丁堡的這次突襲,保加利亞和特拉布宗的俄軍也分別從東西兩端開始了進攻。
西線由緬什科夫親王率領,東線則是由尼古拉一世的好友帕斯凱維奇負責。
東西兩線的奧斯曼人和俄國人都已經等待這一天很久了,所以對於突然的開戰,雙方都沒有太意外。
俄軍與奧斯曼軍隊火開始的四個小時後才有一封電報到達了維也納,此時弗蘭茨只知道俄國人和奧斯曼人上火了,俄軍突襲君士坦丁堡的訊息是兩天後才從一名親俄派的員口中得知的。
其實弗蘭茨如果知道尼古拉一世的計劃,那他一定會盡全力阻止俄國人這樣做。一方面是弗蘭茨覺得這種突襲的功幾乎為零,不如去突襲其他港口功率高,還能爭奪黑海的制海權、
畢竟此時英國的態度並不明朗,如果英國人不下場,那麼突襲錫諾普之後俄軍就等於掌握了黑海的制海權。
然後奧斯曼便了案板上的一塊,俄國人想切哪裡就切哪裡。
此外俄國人和奧斯曼人打的更久一些,其實更符合奧地利帝國的國家利益。最好是能把英國人也拉下水,然後耗上個一年半載,耗到一個弗蘭茨覺得十分合適的時間點。
而突襲君士坦丁堡的計劃本風險太高,如果俄國人的黑海艦隊全滅,那麼日後奧地利帝國就不得不單獨面對英國海軍。
事實上奧地利帝國的教很有看得起俄國人的,但他們還是教了不真東西,目的便是讓俄國人在對付英國人時可以派上一些用場,至給英國人造一些麻煩。
否則英國人的全部注意力必然集中在兩度戰勝他們的奧地利帝國海軍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