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弗蘭茨也是在幫範妮·柯特,畢竟對於空有一腔國熱的政治小白來說法國政壇的水還是太深了。
不過此時奧地利軍方顯然是覺得弗蘭茨想要重溫舊夢,而且很多人也想看看弗蘭茨的本事。
於是乎這群人就花錢僱了兩位社名媛培訓了一番之後便有了此時的一幕。
雖說此時兩位名媛能接近他就意味著已經經過了全檢查,但弗蘭茨此時並沒有這個興趣。
關於國家的真實況,理查德·梅特涅給弗蘭茨的建議是找幾個人就知道了。
因為那些際花很多都是底層出,們一路爬滾打理論上應該最懂底層的艱辛。
然而現實是這些出底層之人一旦爬上高位就會立刻和底層和過去做切割,拼命地掩蓋自己的過去。
得到的回答多半是個沒落的貴族,就像當年阿佳妮找的藉口一樣。雖然已經過了幾十年,但卻經久不衰,可能這就是所謂的經典吧。
也不知道是不是此時英國的影響太強烈,每次當弗蘭茨問起底層如何。
們總會不經意地出鄙夷,並將底層的苦難歸結於懶惰和愚蠢,而們的功則是歸功於自己的努力和智慧。
弗蘭茨想要的不是奉承,而是真相。
他覺得想要更加靠近真相或許只能去親會。
於是乎弗蘭茨久違地來到了自己私下裡經營的一家劇院,這裡到的管束一些,演出的劇目自然也更富一些。
與主流劇場的經典戲劇和歌劇不同,這裡還有一些更加通俗的輕歌劇和輕喜劇,甚至是話劇和民間相聲。
由於稽核沒有那麼嚴格,所以髒話和俗段子層出不窮。
弗蘭茨對此倒是沒那麼在乎,只不過諷刺他和奧地利帝國政府,以及教會的劇目要比他想象中的。
看來弗蘭茨手下的報部門確實沒有懈怠,上報節目表都比他聽過的多。
由於經濟發展速度夠快,國家足夠強勢,戰爭雖然頻繁,但國還算安定,民生福利也相對較好。
再加上足夠富的文化藝活,總來說民眾的怨氣並不是很強烈。
問題主要集中在自由問題和對強勢國家、強勢皇帝的無力上。
以弗蘭茨的立場看,這兩個問題是被刻意引導的。
因為這兩個問題直指奧地利帝國的統治核心和國家基礎,弗蘭茨本不可能讓步。
弗蘭茨現在將國家改君主立憲制,那麼不出半年他那些帶有先見之明的改革就會被廢止。
屆時整個國家究竟會何去何從恐怕就和他沒有關係了。
然後奧地利帝國部的十幾個民族和上百個派系大機率會來一場大鬥,最終結果很可能是讓歷史重演。
其實設立諮詢式議會已經是弗蘭茨的極限了,否則以奧地利帝國的況僅僅是行政本就會高的嚇人,行政效率更是會慘不忍睹。
與很多近代國家不同,奧地利帝國維繫國家統一的本是帝制和皇帝本。
如果要把現代國家的那一套放在奧地利帝國上完全是沒苦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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