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也納的大學生們則是滿先賢名言、夢想與理智、一個個都想橫掃天下,但往往連自己的服都洗不乾淨。
不就要統一德意志、解放歐羅,但卻嫉妒依賴鄉下父母寄來的生活費。
奧地利帝國的大學生們鄙視權貴財閥,但卻恨不得能立刻加其中。他們喜歡自由,但卻在學生會中實行最嚴格的等級規定。
對德意志諸邦的諷刺則是比較刻板:
“普魯士人出門之前需要上發條。”
“伐利亞人全是酒囊飯袋。”
“薩克森人是一群沒吃過魚的投機商人。”
“漢諾威人喜歡東西。”
“沒人能在地圖上找到列支敦斯登的首都。”
“瑞士人喜歡開會。”
“荷蘭人想做邦聯的英國。”
“丹麥人不會說德語。”
“羅馬沒有教皇。”
“我聽過最貪婪的是猶太人,但我見過最貪婪的卻是義大利人。我聽過最下賤的是吉普賽人,但我見過最下賤的卻是義大利人。
我們威尼斯人不是義大利人。倫第是倫第,義大利是義大利。”
英國人是一群喜歡到兜售過時垃圾的商,一群經常撕毀協議的海盜,男人穿子的變態國度。他們喜歡黑人,並且認猴子做自己的祖先。
英國人喜歡搞霸權,干涉別國政和戰爭,經常煽叛,腦回路奇葩,總是搶別國專利,想當老大還很摳門,又窮又喪,整天在報紙上造謠...
當然英國人的節奏很大一部分都是弗蘭茨帶起來的,但也不能怪他,畢竟英國人也沒閒著。
法國人道德淪喪,政治腐敗,政府換屆比人換服還頻繁,甚至國家都換了好幾個比國王換的都快:波旁王朝、奧爾良王朝、法蘭西第二共和國、法蘭西第二帝國。
法國人的十分廉價就像快餐一樣,哪怕想要維持也會被人強行走維持翻檯率。
俄國人傻大憨愚蠢盲目,以及野蠻殘忍的代名詞,皇帝陛下的窮親戚,不過別人要錢,他們要命。
這些劇目幾乎把所有人都諷刺了一個遍,當然維也納人也不會放過自己。
比如維也納人在說德語的時候必須要加一兩句外語來彰顯自己的份,也許是拉丁語,也許是法語,也許是捷克語,也許是帝國境某種不太常見的語言。
他們喜歡對著德意志人說義大利語,對著義大利人說德語,對著猶太人說吉普賽語,對著吉普賽人說意第緒語。
一方面嘲笑權貴,另一方面聽到宮廷德語又會被嚇出一冷汗,看到制服、旗幟、勳章一類的東西又會頂禮拜。
總來說都是一些笑料,但那些作家對維也納僚和警察的諷刺卻引起了弗蘭茨的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