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也納,泉宮。
弗蘭茨在隨意翻看著關於北戰爭的記錄,整場戰爭乏味到讓人想要睡覺。
英軍僅在初期取得了幾場大勝,之後便被軍用人海戰拖住了。
羅伯特·李、石牆·傑克遜這些人在奧地利帝國似乎只學會了挖工事和壘牆垛,不過對付此時的紅衫軍似乎已經足夠。
按照貝德克的說法,英國陸軍的戰總給人一種不太聰明的覺。
“英國人似乎是陷在過去的勝利中走不出來了。即便已經過去了幾十年,紅衫軍用的還是最傳統、最標準的線列步兵戰。”
弗蘭茨有些疑地問道。
“其他國家也這樣嗎?”
貝德克立刻解釋道。
“並沒有,陛下。各國早就開始了對輕步兵和散兵線的研究,而且普遍開始重視地形對戰爭的影響。
哪怕是最頑固的法國人也在進行軍事改革,法軍正在學習我軍的戰,從火力配備到兵員配置正在全方位向我們靠攏。”
貝德克頓了頓又說道。
“不過英國人的佇列保持得非常好,他們士兵的紀律也非常強就像普魯士人一樣。
我們也該加強軍隊紀律方面的建設,這樣才能持續保持相對優勢。”
弗蘭茨抬了抬眼,他明白英國人應該是形路徑依賴了,不過之前英國人還有藉口,這場戰爭結束之後恐怕也要開始改革了。
“難道我們奧地利士兵的紀律很差嗎?”
弗蘭茨對自己的軍隊還是很有了解的,至他見到計程車兵紀律都不錯。
弗蘭茨也有自己的渠道,從那些渠道獲得的資訊也都印證了弗蘭茨的想法。
“不,陛下。我是說我們計程車兵對於方陣和佇列似乎不太熱衷...”
貝德克的擔憂在弗蘭茨看來無關要,方陣和佇列戰在此時的奧地利帝國已經被基本淘汰。
整個奧地利帝國戰期間最大的損失就是拉德茨基元帥堅持線列戰造的。
過去最先進的戰在此時已經了負面BUFF,誰用的多,誰的損失就大。
“無傷大雅,佇列、方陣這種面子工程還是給儀仗隊吧。軍隊更重要的是戰鬥力和生存率,其他的事不用考慮太多。”
“明白了,陛下。”
貝德克頓了頓又說道。
“英國軍的選拔系也十分落後,他們更看重貴族份和財力。”
其實貝德克暗指的就是英國部的軍銜購買制度,如果弗蘭茨不進行改革的話奧地利帝國的況也差不多。
比如著名的李齊將軍即便是沒有進行系統的軍事學習,他依然可以為重要軍區的最高指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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