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爭宮廷和膝枕,奧地利的天命》第3章 罪人(2)

作者:七年之期·8天前

但錯就錯在他生錯了國家,生錯了時代,並且產生了與實力不匹配的野心。

就像弗蘭茨之前所說,如果格奧爾格五世能早生百年,並且出生在一個強大的國家,大概他會為一個明君的典範。

會是一個有所作為的君主。

但很可惜,他出生在十九世紀,這個變革的時代。

格奧爾格五世的保守讓自由派到憤怒,而他那過時的神秘主義和幕僚議會又讓保守派厭惡。

他對於自己的大臣和國民一方面強調忠誠和奉獻,另一方面卻不想出讓利益。

甚至俾斯麥開啟的價格戰只是打開了潘多拉的魔盒,而格奧爾格五世的工商業補才是將一切推深淵的元兇。

本來按照弗蘭茨的估計價格戰至要打上一年半載才能造大面積的經濟危機,但格奧爾格五世的行大大加速了這一程序。

速度快到最初的發起人俾斯麥都難以置信。

不過格奧爾格五世最大的問題還是立場不明,功利又太強。他先是站隊奧地利,而後站隊普魯士,更與法國人勾結。

威廉一世和俾斯麥都沒能得到的民族罪人就被他輕易達

在民族的時代,這個罪名可以足夠抹殺任何人的任何功績,更何況格奧爾格五世自只是一個讓人厭惡的統治者。

無支柱,外無援兵。再加上民族和國家大勢所趨,漢諾威王國上上下下沒有做出什麼像樣的抵抗。

漢諾威國就有大量的親外勢力,在英國放棄,法國退出,普魯士戰敗的況下,這群人全部倒向了奧地利帝國。

正因為這群人和民族主義者的存在,奧地利帝國接收工作十分順利。

歷史上漢諾威民眾對普魯士的反抗雖不激烈,但很多漢諾威人都拒絕承認普魯士的統治。這一點反應在政黨和稅收上,韋爾夫黨一直在主導分離運,漢諾威人也經常抗稅。

尤其是在徵兵問題上,相當一部分歷史學家認為普法戰爭是漢諾威屈從的轉折點。

但實際上漢諾威和萊茵地區不同,普魯士王國在整個普法戰爭期間只從漢諾威地區徵召到了幾千士兵,而從萊茵地區則可以徵召十數萬年輕人伍。

不過時間的偉力是可怕的,兩代人之後漢諾威就了最忠誠的區域之一。

但弗蘭茨顯然並不需要,在漢諾威地區銷售最火的商品是弗蘭茨的版畫。其實在奧地利的商品進漢諾威的那一刻,他們就已經被征服了。

更何況弗蘭茨發的是真金白銀,解決的也都是實際問題。

不過問題來了,漢諾威王朝的歷史悠久,和普魯士人不同,他們對自己的文化和律法非常自信。

但奧地利帝國自況不可能允許讓多種法律並行,在漢諾威只能有一種法律。

其實這個問題難不倒弗蘭茨,只要將奧地利帝國的法律改神聖羅馬帝國的法律就能極大地抵消他們的抗拒心理。

而且這個時代漢諾威的民眾大多數不懂法,他們只有一些樸素的基本概念。在這方面奧地利帝國的法律顯然更加親民,畢竟立法的邏輯就比較原始。

弗蘭茨會以普法的名義讓漢諾威人接帝國的法律,畢竟哪一種法律接度更高就意味著更符合民眾心中的公序良俗,也就更容易實施。

對此弗蘭茨有著絕對的自信,一部法律要想在奧地利帝國這樣地區之間差距如此巨大的國家通行,那麼它必然不會太複雜。

別看漢諾威的法律胎於原始的羅馬法,但這玩意早就被漢諾威人改得面目全非的同時又保留了法律本的原始

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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