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拾握了劍。“那我也要試試。”
他衝了上去,劍刺向萬妖之祖的口。劍穿了老人的,像刺空氣,沒有任何阻力。老人低頭看著口的劍,笑了。
“劍殺不死老夫。刀也殺不死。任何武都殺不死。因為老夫不是實,是意念。是你心中的黑暗。”萬妖之祖出手,手指點向武拾的額頭,“你殺不死老夫,但老夫可以殺死你。”
一道黑從它指尖出,沒武拾的眉心。武拾的猛地僵住了,眼睛裡的金芒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黑——純黑的、看不到底的、像深淵一樣的黑。
“武拾!”莜莜衝過去,抱住他。
他的在發抖,不是龍神之力失控的那種抖,是一種更深的、像是靈魂在被什麼東西侵蝕的抖。他的眼睛在金和黑之間快速切換,像一盞快要壞掉的燈,忽明忽暗。
“莜莜……”他的聲音很微弱,“它在吞噬我的意識……”
“別聽它的!”
“我控制不住……它太強了……”
莜莜把他放在地上,站起來,面對萬妖之祖。
“放了他。”
“憑什麼?”
“憑我是白狐王的後裔。憑我的母親封印了你上千年。憑我的是你的剋星。”
咬破了自己的手指,滴出來——不是紅的,是金的,像融化了的黃金。把塗在自己的掌心,然後衝向萬妖之祖,一掌拍在它的口。
金大盛。
萬妖之祖的被金的芒籠罩,它尖了一聲——不是人的聲音,是野的、尖銳的、像金屬刮玻璃一樣的聲音。聲音在黑暗中迴盪,震得莜莜的耳朵流出了。
但它沒有死。它的在金芒中扭曲、變形、小,最後變了一顆黑的珠子,落在莜莜的掌心。
武拾眼裡的黑退去了,金重新亮起來。他坐起來,看著莜莜掌心的黑珠子。
“這是什麼?”
“萬妖之祖的殘魂。它的力量被我暫時封印了。”
“能封多久?”
莜莜看著掌心的黑珠子。“不知道。也許一天,也許一年,也許一百年。但總有一天,封印會鬆,它會重新甦醒。”
“到那時怎麼辦?”
莜莜沉默了片刻。“到那時,我們再封印它一次。”
武拾站起來,走到邊,看著那顆黑的珠子,珠子在莜莜的掌心裡緩緩轉,像一顆小小的、黑的心臟。
“莜莜。”
“嗯。”
“你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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