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門開了。
陸神醫站在門，眯著眼睛打量：“你看過醫書？”
“看過幾本。”顧莜莜笑得人畜無害，“《黃帝經》《傷寒論》，還有幾本西洋譯過來的醫書。”
“西洋醫書？”陸神醫的眼睛亮了一下。
顧莜莜在心裡給自己豎了個大拇指。
知道這個時代的西醫還很原始，但有些基礎概念——比如迴圈、心肺功能——已經有人提出來了。不需要說得太深，只要丟擲幾個陸神醫沒聽過的概念，就能勾起他的興趣。
果然，陸神醫側讓開了路：“進來說。”
顧莜莜回頭看了葉限一眼。
他還站在山道上，竹青的影在暮中顯得有些孤單。夕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一直延到的腳邊。
朝他笑了笑，無聲地說了兩個字：
“等我。”
然後轉走進了院子。
院門在後關上的那一刻，系統提示音在腦海裡響起：
【叮——目標人葉限好度+5。】
【當前好度：18。】
顧莜莜彎了彎角。
這位世子爺，上什麼都不說，好度倒是給得勤快的。
跟著陸神醫走進屋子，開始了一場改變命運的“醫學流”。
窗外，暮漸濃。
山道上，那個竹青的影還站在原地，沒有離開。
陸神醫的茅屋比顧莜莜想象的要整潔得多。
外間是診室，靠牆擺著一排藥櫃，幾百個小屜上著蠅頭小楷，寫著各種藥材的名字。裡間大概是臥房，門簾半掀，能看到一張窄床上疊著整整齊齊的藍布被子。屋子正中間是一張寬大的榆木案几，上面攤著幾本翻開的醫書，旁邊擱著研了一半的墨和幾支用禿了的筆。
空氣裡瀰漫著一清苦的藥香，不是那種熬出來的濃烈味道，是藥材本的氣味混在一起，像山野間的風。
陸神醫在案几後面坐下來，示意顧莜莜也坐。
沒客氣，拉了把椅子坐下，目掃過案几上的醫書——《脈經》《千金方》《本草拾》，都是這個時代的經典。旁邊還有一本手抄的小冊子，紙張泛黃，邊角捲起，上面麻麻寫滿了批註。
“你說你看過西洋醫書？”陸神醫開門見山。
顧莜莜點頭：“在一位遠房親戚家見過幾本譯過來的，隨手翻了翻。”
“西洋人怎麼治心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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