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趙羽嗯了一聲：“傳令下去，都給老子快點！半個時辰，把這兒收拾乾淨！”
戰鬥變得更加殘酷，山谷裡瀰漫著刺鼻的腥味和硝煙味。
虎威軍計程車兵們眼睛都紅了，憋著一勁，要把之前被伏擊的氣全都撒出來。
一個時辰後，山谷終於安靜下來，只剩下傷兵的和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
遍地都是，大部分是北齊兵的，數幾個投降的，被繩子捆得結結實實，扔在一邊。虎威軍也付出了代價，但比起北齊伏兵的全軍覆沒，損失已經算小了。
高嶽渾是地走到趙羽面前，臉上帶著興：“將軍！贏了！繳獲馬匹三百多，兵鎧甲上千套！”
趙羽繃的臉鬆弛了些：“咱們的人呢？”
“陣亡七十三個，重傷一百多，輕傷的數不清。”高嶽報完數，湊近了些，低聲音，“將軍，您這手玩得絕！反過來把他們給埋了！這下，軍裡那幫刺頭，算是徹底服了！”
趙羽沒接這話，看向遠。李越正帶著人押著幾十個俘虜回來。
“將軍！逮住條大魚！”李越咧著，把一個被捆粽子的北齊軍拽到前面，“這傢伙是個千夫長，魏虎！還，剛撬開！”
趙羽走到那個魏虎的北齊千夫長面前，上下打量了他幾眼：“說說吧，王策在飛廉關那邊，到底搗什麼鬼？”
魏虎滿臉汙，恨恨地啐了一口：“呸！你們得意不了多久！王將軍十五萬大軍，飛廉關早晚是我們的！”
“十五萬？”趙羽扯了扯角，“那怎麼就派你們這兩千多號人來這兒送死？”
魏虎愣了一下，口而出：“主力自然都在攻城！這幾天攻得正，城牆都破了好幾了，守軍撐不了幾天了！”
武飛雪話：“王策親自在城下指揮？”
魏虎臉上出一抹古怪的笑：“王將軍自然親自指揮！不過......”他忽然閉了，意識到自己說多了。
趙羽抬腳，狠狠踹在魏虎的膝蓋窩上。
“不過什麼？”
魏虎疼得嗷一聲，額頭冷汗直冒，卻把牙關咬得更了。
趙羽拔出腰刀，冰涼的刀鋒著魏虎的脖子。
“最後問你一遍，王策那邊，有什麼不對勁？”
刀鋒輕輕一，一道線滲了出來。魏虎子一抖，終於扛不住了：“我......我也不清楚！就聽說......王將軍這幾天脾氣不太好，打仗的路數也怪得很......好多老人都說看不懂了......”
趙羽緩緩收回刀：“帶下去，看好了。”
“將軍，現在咋辦？”高嶽湊過來問。
趙羽掃了一眼正在清理戰場計程車兵們，有人在掩埋戰友，有人在給傷兵包紮。雨漸漸停了，天卻徹底暗了下來。
“死人埋了，傷兵理好。所有人，吃飯！”趙羽下了決斷，“吃飽了，趁著夜，繼續趕路！天亮之前，必須趕到飛廉關！”
高嶽吃了一驚：“可是弟兄們剛打完仗，都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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