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興文磨了磨後槽牙,俊逸出塵的臉上帶著幾分瞭然。
古人云,唯有子與小人難養也!這莫雲溪如此瑕疵必報,可真是比人還要小心眼。
華興文微眯眼,視線落在了莫雲溪那張氣十足的臉上,心中暗嘖:莫雲溪這幅面孔長得比人還要好,做人倒也不錯的,就是可惜了這格。
誰料莫雲溪似是察覺到了他的目,側目看去,華興文立即收回視線,面冷淡。
莫雲溪輕輕的了手指,低眉掩蓋眼裡的緒。剛才可是把華興文的神瞧了個正著,就說總覺有什麼在盯著自己,果然是華興文這廝不懷好意,估計心裡指不定怎麼腹誹自己呢!
帝將兩人的小作看在眼底,不過他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開口說:“莫卿覺得朕該如何罰華廠公呢?”
莫雲溪也暫時想不出來什麼好點子,將這件事推了回去說:“臣不敢妄自下決定,還是給您理吧。”
華興文在忍無可忍的邊緣反覆橫跳,這兩個人就像踢皮球一樣推來推去。
“要不華廠公自己說,應該如何解決?”帝看向華興文,清雋的臉龐流出幾分好奇。
“臣願意每天去西廠為莫督司按——”華興文特意按兩個字加重,莫雲溪哪聽不出來他的意思,臉驟然變化,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這要是讓華興文來給自己“按”,他們兩個人不得打的把屋簷上的磚瓦都掀掉嗎?
莫雲溪臉有幾分僵,正開口拒絕,就聽見帝激的聲音:“好主意,朕剛才怎麼沒有想到!”
“那就這麼定了,一舉兩得,興許還能促進你們東西兩廠之間的,莫卿你認為呢?”帝看著明顯水火不相容的兩人,故作不知問莫雲溪的意見。
莫雲溪臉不太好看,對上華興文似笑非笑的視線,心一橫:“臣沒有異議。”
“那這真真是好極了——”帝拍拍掌笑起來,臉上難得的帶了幾分年氣。
“還有一事便是關於莫卿升職之事,朕一會兒將賞賜派人送到西廠去。”帝腦中靈一現,方才忘記將給賞賜之事說出來了。
莫雲溪眼睛瞬間亮起來,整個人都滋滋的,將不愉快的事拋之腦後。
不知道這回又會是什麼奇珍異寶?莫雲溪角微微上揚,畢竟皇上賞賜下來的東西,那可都不是凡品。
華興文眯眼,不過他倒不是眼饞這些賞賜,只不過是看不慣莫雲溪罷了。
“朕該說的也說完了,你們二人就先退下吧,華卿不要忘記今夜去為莫卿按啊~”帝輕笑了一下,提醒了一句,他決定自己有必要讓二人和平友好的共。
華興文微微彎下子,聲音清朗:“臣遵旨。”
莫雲溪則俯說:“臣先告退。”
“準。”
兩人出了宮門,互相斜看了對方一眼。
華興文先是從鼻子裡發出一聲輕哼,語氣有些不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