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督司能力可真不錯，短短數月，竟又升職了，速度之快真是讓本羨慕不已。”華興文語氣裡帶著的嘲諷。
聞言，莫雲溪只慵懶的撇了他一眼，勾：“不是我能力強，華廠公也該反省一下自己了，為何次次都被西廠碾呢？是不是你這個廠公不行啊？”
“莫督司不要以為升職了就可以為所為，終日打雁小心被雁啄了眼——”華興文沒有生氣，語氣晦的暗指著什麼。
“本好的很，倒是華廠公要小心你自己，別哪一天在岸邊溼了鞋~”想起來華興文是管玉崖手下的另一重份，莫雲溪也如是說著。
兩人對視一眼，空氣裡瀰漫著硝煙的味道，彷彿下一刻就能打起來。
而旁邊的手下戰戰兢兢，唯恐兩位主子一言不合就手，殃及池魚。
好歹兩個人考慮到這是宮門，在這裡起手來，實在是有損形象。
“督司，馬車已經為您準備好了，您看……”邊的小太監見況不對，輕聲對莫雲溪道。
莫雲溪似笑非笑的點頭：“現在便走。”
話音落下，翻上了馬車，作利落異常。
一上車馬車便開始發，車軲轆與地面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音，在華興文的視線裡漸行漸遠。
“我們也走。”華興文著下，目悠悠地盯了一會兒西廠的方向，隨即上了和西廠截然相反方向的馬車。
西廠的人早已知道他們的督公升職了為了兩廠的督司，做起事也十分有神氣，一個個雄赳赳氣昂昂的。
紅三著手為莫雲溪準備了慶功宴。
面對著一大桌子的菜餚，莫雲溪頭疼的扶額。
與此同時前來的還有皇帝邊的大紅人——祝太監。
老太監笑眯眯的吩咐人把帝準備好的賞賜搬進來。
“這些是聖上賜給莫督司的，並囑咐您帶著兩廠一同理接下來的事。”
領了賞賜且走完了一系列流程之後，莫雲溪讓人將一箱箱賞賜先搬到自己的私庫裡，等有時間再細細去看。
“慶祝我們督公為督司，這一杯我先敬了。”紅三的手裡端著一小杯果酒，仰頭喝下，一飲而盡。
其餘的人也都陸陸續續的喝了起來，臉上洋溢著歡喜的笑容。
莫雲溪無奈的搖了搖頭，說實在的，並不是多麼喜歡這樣的場合，不過紅三也是一番心意。
這麼一鬧，莫雲溪也喝了些果酒，果酒的好在於香醇甜度數又不高。
莫雲溪先前沒怎麼喝過酒，這麼一喝，難免貪杯。
眾人笑著鬧著，時間的流逝就顯得格外快。
莫雲溪看了看時辰，已經子時三刻了。
看著漆黑的夜空，忽的想起了那夜被人暗殺也是這麼一個黑暗的天。
而那晚幫助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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