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後半夜的時候,又下起了雨,將暑氣都衝散了,導致今早涼風習習,吹的人從心底裡覺得舒暢。
莫雲溪和華興文一大早便整理好東西,進宮面聖去了。
兩人難得的沒有針鋒相對,但也沒有多融洽,不過就是容忍對方跟在自己邊罷了。
偌大的皇宮,從宮門口一直到書房,兩人那是半句話都沒有說,只在書房的門口謙讓了句。
“莫大人請。”
“嗯,”莫雲溪拿著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掃了華興文一眼,錯著節奏率先進了門。
華興文眸中藏著懊惱,他早該想到這個人恬不知恥的……
“兩位卿此次前去查案查的如何啊?”
兩人在門口的互並沒有逃過帝的眼睛,他放下手上的狼毫筆,點點朱墨暈染在了紙面上。
那紙面上明晃晃的寫著,兩廠督司莫雲溪刮脂民膏,欺百姓,目無王法……
略看去,約莫有數十項罪行,再一看這奏摺是誰寫的?
於志偉,於文的親爹,這靠捐錢得來的侯位已經傳了三代了。
當年於家老祖跟著始皇帝打天下時,別的事沒幹,就是將所有的家產捐了出來,得了始皇帝一句承諾,這才封了個小小的侯位。
於侯爺與管玉崖那樣的異王還屬不同,畢竟管玉崖的異王是自己一點一點打下來的,而於志偉靠的不過是祖上廕庇罷了。
前幾日,莫雲溪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將於文給打了,落了侯府這麼大的一個面子,這不就被於侯爺記恨上了。
這本奏摺已經是帝收到的第四份了。
帝將那本奏摺合上放到了一邊,落在了另三本上面,隨後半撐著下,漫不經心的開口。
“你二人皆是人傑俊才,單拎出去一個就能夠幫朕穩住江山,兩人合璧這案子該是迎刃而解才是啊!”
莫雲溪心中嗤笑,這小皇帝想的倒是簡單。
面上卻是一一毫多餘的表都沒有洩,對著皇帝作了一揖,“回陛下,臣等算是幸不辱命。”
“哦?怎麼說?”
帝年紀與莫雲溪相仿,看起來卻不及莫雲溪穩重。
“為查出來了截船一案背後的主使者,但目前還沒有找到確切的證據。”
“主使者是誰?”
“戶部侍郎李平雲。”
華興文徐徐的說道,聽到了這道聲音之後,帝的神才猛地沉了下來。
一方面,比起莫雲溪,他還是更信任這從小一起長大的華興文一些。
另一方面,一國戶部侍郎竟然為了斂財做出這種事,其他員背地裡又會是什麼樣子呢?
”?定確們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