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確定。”
莫雲溪和華興文一齊應道，眼觀鼻，鼻觀心，不聲。
在這時候，竟然出奇的默契了起來。
“好，朕信你二人，朕命你倆接著調查此案，儘快破案將李平雲緝拿歸案。”
“是。”
兩人齊齊應上一聲，轉即就告退向著外面走去。
兩人行至宮外，華興文看著莫雲溪率先開了口，“莫大人剛才在聖上面前答應的那麼痛快，莫非是已經有了什麼好的法子？”
“我看華大人剛才答應的不也痛快的？”
莫雲溪面上出些許譏誚，“昨日審查那幾個黑人就是我出的手，如今華大人這還要我出主意？”
“那你是什麼都不用做了？”
莫雲溪一步上前，兩人的距離一下子拉進，一子形容不出的馨香猛地湧進華興文的鼻子，他下意識要後退，卻在下一秒就被莫雲溪扯住了領子。
莫雲溪的高只到華興文的下，這般近的距離，要想直視華興文，只能微微仰著頭，而這時候華興文正好低頭，一瞬間兩人竟像是下一秒就要親上了似的。
華興文倏地側過了頭，耳廓莫名的有些紅，不住的“咳”了一聲，“莫大人這是什麼意思？”
“呵呵，”莫雲溪玩味的看著華興文此時的反映，笑容逐漸放大，像是看到了什麼好玩的件兒。
故意的近，說話的氣息零零散散的噴在華興文的臉上，“我只是想要告訴你——”
轉瞬間，的笑容像是燒紅的鐵遇上了冰水一樣，瞬間的冷淡了下來，“你不要以為和我一起辦了個案子，咱倆之間的關係就親近了，我依舊看你不順眼，懂嗎？”
話音一落，鬆開了華興文的領子，又漫不經心似的拍了拍華興文的肩膀。
“記住，現在統轄兩廠的督司是我。”
莫雲溪的上陡然間生出了一子冷，“你日日說我心狠手辣，就別被一些表象迷花了眼。至於這件案子——”
“你即刻帶人去將李平雲一家抓來西廠，記住是一家，包括李平雲那個還未滿週歲的小兒子。”
華興文心頭的異樣一點點的冷卻下去，一閃就擋在了莫雲溪的前面，面上清清冷冷的沒有一表，腰間絳紫的錦帶飄轉出一道冷冽的弧度。
他原本見這人在碼頭給那勞苦婦人施捨了許錢財，還當這人心底裡藏著些許善意。
如今一瞧，卻是他瞎了眼了！
“督司未免也過於自作多了一些，卑職也只不過是本分罷了。”
他面上一笑意也無，眼眸宛若深潭，看不到一丁點的緒。
華興文微躬子，雙手抱拳，“至於緝拿李大人一家的事，原諒屬下恕難從命。”
站直，就事論事，認真的看著莫雲溪的眼睛，“這麼的作，幾艘船的珍寶銀兩，靠李平雲一人本吃不下，他背後肯定站著別人。”
“莫督司這樣做只會打草驚蛇，到時候只能抓到小魚，倒是讓罪魁禍首逃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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