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雲溪無語地撇撇,好容易跟他好好說一句話,華興文還是不肯正經回。
索也不去管他,的目重新落到劉子琦上,眼睛一轉,心下有了決斷,面上仍是淡淡的。
“你雖是涉嫌行賄,卻也算得上是人證之一,本且留你一條命。”
青玄遞了一盞茶上去,莫雲溪接過茶盞,作緩緩地撥著茶蓋,“只是關於隴西一案,未盡之事需要審訊的,但凡提了你了,你可得好好配合。”
話才說完,那劉子琦就忙不迭地應下,“配合,配合……莫廠公您能饒我一命,我幹什麼都行!”
知道人為了保命什麼事都幹得出來,什麼話也都肯說,因此劉子琦這話,莫雲溪是充耳不聞,毫不放心上。
啜了一口茶,莫雲溪輕出了一口氣,目在院眾人上掃了一圈兒,總覺得還有什麼事沒有完,卻又想不起來。
腳步聲再次響起,搜查後衙的兵士們也收隊返回院中,兩道隊伍中間走過來的,正是墨七。
墨七素來於機關巧上技藝通,這藏東西的地兒自然是瞞不過他的眼,剛才莫雲溪特地讓他去跟著搜查,便是因著如此。
懶懶地擱下茶盞,抬頭看向正走到自己面前的墨七,聲音不高不低,開口問詢,“怎麼樣?”
墨七抱拳一禮,從旁邊小兵手上拿過兩本冊子,隨即雙手捧著奉了上去,一邊看著莫雲溪翻閱,一邊解釋回稟。
“回主子,這些都是從後衙書房裡搜出來的東西。”
他說著,回過頭,手指了指堆了滿院子的東西,箱門大開,箱箱的金銀珠寶,銀兩銀票就暴在天日之下。
莫雲溪不過抬頭掃了一眼,神略有一滯,很快就又低下頭繼續看手上的冊子。
只聽得墨七就這些冊子解釋起來,“書房裡搜出來不東西,大抵都是些來往書信,屬下撿了重要的幾本,一個就是您手上的名冊賬目,這是一本明賬,上頭記載著行賄之人的名姓,職以及銀兩。”
“另一本,是何訾清與隴西各縣的知縣的通訊,裡頭有不東西……”
聽他說完,莫雲溪不由得抬眸與之對視一眼,轉即垂眸繼續翻看冊子。
看完了冊子,再去看那堆了一院子的金銀珠寶,這時才知道單單一個蔚縣縣令,在任多年竟足足貪汙了三千萬兩有餘!
此等驚天鉅貪,實在是讓人心下一!
丟下賬本,莫雲溪又接過那些信件來看。
越看越背後發涼,何訾清給他們的信裡極盡威脅之詞,脅從迫這些人為他賣命,用六縣一府的員來為他一人的貪汙行為作掩,實在是駭人聽聞!
莫雲溪眸愈寒,語氣也帶了些凝重,“九玉樓開演不過幾年有餘,這樣短的時間貪汙數額竟已至三千萬兩,若說他一個小小的縣令能有這樣通天的本事,那本和華大人就是傻子了!”
“咳、咳……”
聞言,房坐著正吃點心的華興文差點被嗆得緩不過氣,連吞了兩大口茶水,才把嗆住的糕點送了下去。
說話就說話,怎麼好端端的每句話都要把他也帶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