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還說什麼了沒有?”
顧采薇發了問,來傳訊息的小太監迅速搖了搖頭,“皇上只說了戶部的公事,旁的再沒什麼話了。”
小太監將聲音得低低的,僅他們幾個人能聽得見。
顧采薇站在原地,好一會兒思量,才朝著人擺了擺手,“知道了,你下去吧。”
“喏。”
小太監低眉順眼地應了一聲,轉要走,就被後人住。
顧采薇不知從哪掏出來一個荷包,上前悄悄用袖子掩了,推到了小太監的手裡,面上帶笑。
“這幾日前朝事多,你盯著些,要是有什麼風吹草的一定要及時回稟,可不能前朝父親有了什麼事什麼難,本宮這個做兒的還不知道……”
小太監掂了掂手裡的荷包,沉甸甸的,他立馬喜上眉梢,無不應的,“是、是……奴才明白,奴才多謝文嬪娘娘!”
顧采薇微微收斂了笑容,朝人淡淡頷首,小太監便會意退下。
他靠著宮牆往反方向走,路過的人看著,就好似與顧采薇毫無干係一般。
小太監走了之後,顧采薇便咬牙切齒道:“這莫雲溪當真是打定了主意要跟我過不去。”
看著人滿眼的恨意,顧青槐想起莫雲溪,一時不忍,替辯解了一句,“莫廠公德行高尚,做事公正,如何要與你過不去?”
“你怎麼還替說話!”
顧采薇眼一瞪,憤憤又道:“我的好姐姐,你到底還是不是顧家的人了?你知不知道今日在朝上,皇上將父親好一頓臭罵,當著那麼多大臣的面兒,你那些朝臣怎麼看待父親,怎麼看待咱們顧家?”
似乎是自己也覺得這話誇張了些,顧采薇抿了抿,又補了一句,“雖說也只是暗暗教訓幾句,可皇上在敲打咱們顧家,朝中的那些人哪個不明,難道還能看不出來皇上的意思麼?”
顧青槐不知該說些什麼,只是心底對莫雲溪恨不起來,更不贊同顧采薇和他們父親的做法。
“昨日父親差人送了一隻給,誰知這莫雲溪如此不識好歹,非但不領,還將父親養的事捅到了太后面前,這太后知道了,皇上也就知道了,最後這結果可不就落在了父親頭上?”
顧采薇越說越氣,很是不忿。
兩人走到一宮門前,剛抬腳要邁出去,迎面就撞上了拐進來的莫雲溪。
“喲,我這是來得不巧了。”
莫雲溪毫不示弱,開口就是諷,一子威之直直撲向了顧采薇。
顧采薇還沒反應過來,跟前的顧青槐就朝著莫雲溪微微屈膝,福了一禮,“莫廠公。”
莫雲溪淡淡頷首致意,轉即看向顧采薇,臉就是一變,面上帶著笑,語氣幽幽,“微臣才剛下了朝,左右也閒得無事,正想找人說說話。”
目不轉睛地著眼前的人,笑問,“文嬪娘娘和顧貴人方才在說什麼,不知微臣是否有幸聽得?”
剛說人的壞話,將人罵了一通,一抬頭就遇上正主了,顧采薇本來就心虛,此刻又被的目盯得很不舒服,說話都有些結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