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華興文說得確信,像是對勢已經調查過,瞭如指掌的樣子,莫雲溪頓時就更加不解起來。
“既如此,那不過是尋常朝貢。雖說是萬國來朝,可對咱們大周來說,也不是什麼值得張至此的事,陛下又是為何……”
後頭的話沒說出來,莫雲溪眉頭鎖,怎麼也想不明白。
下著臺階,華興文雙手背在後,“各地藩王還罷了,就算有什麼,到底也還是裡的事兒,要的是外頭的那些。”
“鄰國裡頭,對大周虎視眈眈的不在數,尤其是吳國,這兩年不小國都暗中依附於吳國,聽說吳國的百綏王還向他們許下了不承諾。”
“儼然有為下一個大周的趨勢。”
他後頭的這一句說完,莫雲溪驟然就停下了腳步,站在那裡睜大雙眼看著他。
華興文也跟著駐足,卻對自己的話不以為意,“你看我做什麼,這話難道不對麼?”
半晌無話。
莫雲溪不置可否,只是聲調輕微地說:“還有些日子呢,東西兩廠要辦的事頗多,既然陛下如此張,那今年朝貢時皇城的守衛佈防須得變上一變,不能再像往年那樣。”
華興文見兀的就說起了佈設守防的事,意識還有些沒反應過來,回過神後,方點了點頭。
莫雲溪提步繼續朝前走,神也恢復如常,不似剛才那般凝重嚴肅,“咱們吶,多得安一安陛下的心。”
輕飄飄地丟下這麼一句,莫雲溪直了子前行,腳下步子快了不,將華興文遠遠兒扔在了後頭。
出宮後,莫雲溪回至西廠。
一進院子就約聽見有人在低聲議論什麼,四下一看,只見七八個太監在角落裡圍一圈,嘀嘀咕咕的不知在說什麼。
剛從房出來的青玄一抬頭就看見了莫雲溪,忙咳嗽了幾聲提醒。
聽見靜,角落的太監們回頭一看,一見是莫雲溪回來了,慌忙行禮,“廠公。”
青玄擺擺手,他們下去,“忙你們的去吧,都圍在這兒做什麼。”
莫雲溪挑眉看著人一本正經地模樣,青玄這是故作什麼也不知,可那樣子一看就是什麼都知道。
走到階前,青玄就迅速將那把搖椅搬了出來,擱在簷下,臉上是一貫討巧的笑容,“主子回來了。”
打量著人的意思,莫雲溪不聲地問起了剛才的那些人,“他們才剛是在那兒幹什麼呢?怎麼我一來,倒都散了。”
青玄從來也是個聰明的,見瞞不過,只好如實說道:“也沒什麼,就是後院關著那人今早又鬧了,他們聚在一想著說有沒有什麼法子整治整治,好他安分些,鬧些事。”
後院的人?
“劉子琦?”
莫雲溪眯了眯眸,隨口一問,“他鬧什麼?”
提起來劉子琦,青玄就十分無語,半帶愁容道:“您不是代了好生養著他,可他倒好,破罐子破摔一樣,覺著橫豎不過一死,這幾日不是要這個,就是要那個,見天的想著法子折騰人,下頭的人也不敢拿他怎樣。”
莫雲溪聽得只覺莫名其妙的,是關著他留待後用,不是他在西廠充大爺的。
從青玄手上接過茶盞,莫雲溪啜了口茶,無所謂地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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