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被提到的書生家境尋常,一看這架勢就知道對方是自己惹不起的人,可那子讀書人的傲氣卻不允許他低頭。
“上京城中,天子腳下,凡事總該講究個規矩法度吧,這茶樓又不是你家開的,這角兒也不是你家的……”
書生一邊說著,一邊四下裡看著,積極尋求著回應他的目。
雖然心裡沒多底氣,但上還是很氣,“要是當真喜歡,還不許別人來捧,那不妨把人請到府上唱堂會去,眼不見心不煩,落了個清靜自在,難道不是麼?”
他這一番話或許是在同人講道理,可落到管思聰耳裡就了赤的挑釁。
這不是心諷刺他嗎!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不以為老子點不起他的堂會嗎?!”
管思聰哪裡被人這樣對待過,一聽這話就覺得對方是看不起他,中一火就竄了起來。
那書生偏還不肯服,腰桿子得筆直,站在那兒還就同他槓上了,“這偌大的皇城裡頭,莫非還就沒有王法了不?”
管思聰跟前的幾個人,一聽這話,無不是哈哈大笑,笑書生的不自量力,自然也笑他的天真。
“看來你是不知道,這上京城裡頭誰才是老大……”
“我今兒就給你開開眼,讓你知道知道,大爺我就是王法!”
管思聰大笑之餘,喊出了典型的惡霸語錄中的一句。
“給我打!”
他一聲令下,跟前六七個小廝就一起衝上前朝著那書生一通拳打腳踢。
此時,茶樓大堂坐了不人,可無一不是眼睜睜地看著,沒有一個人敢上前阻攔。
跟前或是與管思聰相識的,或是與他差不多的公子哥,又或是平民百姓,無權無勢的自然也招惹不起這樣的人。
“啊!”
書生被打得渾青紫,慘聲響徹整個茶樓,就連茶樓的夥計也不敢上來管一管,影響生意總比沒了命要好。
“殿下,要不要屬下……”
“不必,再等等。”
依著窗子的一桌旁坐了兩個人,其中一人穿了一件蒼藍的夾袍,上頭繡著墨竹,袍邊用金勾勒,儘管這一打扮很是低調了,也依舊貴氣難掩。
說話的這兩人,便是封崇正和他的心腹隨從。
沿著眾人的目過去,封崇正端起面前的茶盞,對大堂中上演的一樁慘案視若不見,好像他聽不見也看不見一般。
“你們這群混帳東西……潑皮無賴……啊!”
書生被那六七個人圍著打,上卻是越發不肯服。
他的慘聲就好像管思聰的興劑一樣,書生喊得越慘,管思聰就笑得越高興。
“怎麼著,現在知道這上京城裡頭誰是王法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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