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一聲傳進來,爾後一大片人呼呼啦啦地就進了茶樓大堂,一瞧他們的著,便知道都是西廠的人。
“爺,西廠的人來了……”
管思聰跟前的一個小廝低低說了這麼一句,說話時還避著西廠的那些人,畢竟經過了上次的教訓,這些人是真真怕了莫雲溪了。
管思聰乍一聽這話,嚇得手裡的瓜子都掉了。
再定睛仔細一瞧,見人群之中並沒有莫雲溪的影,他一下子就又有了底氣,上氣得很。
“什麼西廠東廠的,管他做什麼,給我接著打!”
管府的這些個隨從小子,從來就跟在管思聰邊,慣會狐假虎威,眼下主子都發話兒了,他們哪兒還有怕的?
“是!”
極有氣力地應了一聲,那書生還沒來得及緩口氣,就又被這些人拳腳相加。
各國的使臣還在京中,這些人沒走之前,上京城是不允許出現任何事的,西廠的人更是剛得了吩咐,這會子哪兒能容許他撒野?
“原來是管爺,公務在,還管爺不要我等為難。”
領頭的一個人上前就說道。
這人毫不把管思聰放在眼裡,管思聰自然也到了他的態度,早先被莫雲溪欺辱那樣,難不現在西廠隨隨便便一個太監也敢來欺負他了?
想到這裡,管思聰就氣不打一來,別過臉看都不看人一眼,“你們辦你們的公務,爺我收拾不長眼的東西,礙著你們什麼事兒了?”
遭人這樣蔑視,西廠的人也不是吃素的。
停頓了三五秒之後,那人一抬手,就又呼呼啦啦進來了一大片人,將整個大堂圍了個水洩不通。
“哪兒來的這些潑皮無賴,特殊時期,擾京城治安,都給我押起來!”
命令一齣,西廠的人齊應一聲,極迅速地上前就要抓人。
那管思聰是鐵了心的要同他們對著幹,哪兒還會管什麼特殊時期不特殊時期,一揮手就自己的人與他們拼到底:
“的!不就打了個窮書生嗎,你們這群人是心要跟大爺我作對!”
兩方的人剛到一塊,封崇正坐在窗邊的位子上,眼尖地瞧見了莫雲溪正從外往裡走。
他迅速出手,隨手拾起桌上的幾個未開殼的核桃,兩指一彈,力灌注其中。
“砰”的一聲彈出去,核桃長了眼似的直直打在了那些小廝的彎上。
莫雲溪前腳才踏進門,“撲通”一聲,一個小廝就跪倒在自己面前。
後頭跟來的青玄和莫雲溪一起兩臉懵,畢竟一進門看見的就是這些人“哎喲”著跪在地上的場景。
這場面……不知道的還以為過年了一群人給行個大禮呢……
“廠公。”
一見他們的主子來了,西廠的人紛紛停下了作,恭敬萬分地先朝人行禮。
”!溪雲莫莫莫、莫,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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