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各長,尤其是晏冠寧,此人是不可多得的曠世之才。
若是能收到麾下,為己所用,必然是極好的。
莫雲溪眸子微微眯了眯,提起桌上的茶壺,給自己斟了一杯茶。
著茶杯送到邊,才一臉高深莫測地喝了口茶,下一秒就吐了出來,嗆得直咳嗽。
皺著眉頭看向杯中茶水,又提起壺蓋往裡瞧了瞧,這時才想起來。
這是土匪寨子,能有什麼好茶……
日暮西沉,青玄下山後派出許多人去打聽,很快就打聽來了好一段前事,和墨七了個面,又從西廠調了許多人,回了無慈山。
因著曹政才被擊退,一時半刻是不會有人再來攻寨,再加上大勝之喜,方平淳將山下的哨崗都撤了回去,故而西廠的人在青玄的帶領下,十分順利地就埋伏在了無慈山上。
山下有人守著,半山腰也埋伏了不人,就連位於山頂的無慈寨四周也有西廠的人。
回到寨子裡時,太完全墜下山,天漸漸黑了。
青玄一路回了房,同莫雲溪細說起無慈山上上下下佈下的兵力。
“咱們的人,對付曹政和晏冠寧的人是綽綽有餘,這都不打。”
莫雲溪下意識地又倒了一杯茶,作緩慢,“他們倆的事查清楚了嗎?”
剛倒好茶,茶杯拿在手上就忽然反應過來,直接遞給了青玄。
“謝主子。”
青玄接過茶杯,也是很自然地喝了一口,一口茶葉噴出來,面容扭曲地看向手中茶杯,“這什麼破茶,是人喝的嗎……”
莫雲溪幸災樂禍地笑了起來,待人緩過來,才聽得他道:“都打聽到了。”
“晏冠寧和方平淳先前都在上京城京郊的小漁村住著,兩家是挨著的,他倆也是從小一起長大……”
“就在半年之前吧,管思聰不知從哪打聽到晏冠寧擅長製作機關,派人去問他討要一些機關小,沒想到他們不給,管思聰第二天就帶著一群家丁去小漁村將兩人一頓好打,砸了人家的院子,還直接把東西都搶走了。”
青玄話說到一半,一提到管思聰時,莫雲溪就已經猜到了後頭的大致發展。
管思聰那個無賴玩意兒,誰遇著他準沒好事,要是他看上了誰的東西,那人若是不肯給,多半就沒命活了。
“不僅如此,打鬥過程中方平淳傷了他們不人,管思聰為了報復,派人在夜裡一把火燒了晏方兩家的院子,就是因著此事,晏冠寧的老母又有急病,不得銀錢醫治,在半年前就撒手人寰了。”
青玄說到最後,語氣也很是深沉,畢竟晏冠寧家中就只剩下一位老母,而方平淳的父母早喪,一直是把晏冠寧的老孃當自己的親人侍奉的。
聽完整個往事,莫雲溪也有些傷起來,這個中滋味,也同,能夠理解為何晏冠寧和方平淳二人上了山當了匪。
殺母之仇,不共戴天。
“叩叩叩——”
敲門聲乍然響起,莫雲溪從沉沉緒中抬頭,門就被人從外面推開。
是無慈寨裡那個名小巫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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