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外擺了幾桌酒菜,都坐滿了人,燈火通明,外頭還燃了不篝火,亮堂得如同白晝。
莫雲溪和青玄邁進堂,就見兩邊擺著長桌,桌桌相連,上頭也擺滿了盤盤碟碟,各桌上都有不酒壺。
“大哥,他倆來了!”
一見著二人,方平淳就興沖沖地扭頭同晏冠寧說。
“我們的大功臣,來,席,喝酒!”
晏冠寧依舊坐在他那把太師椅上,靠在那兒很是愜意。
見人臉紅潤,說話語氣都有些飄,想是已經喝了不酒。
二人在空位上落座之後,方平淳就走下來十分隨意地坐到了青玄邊,一手拿著酒壺,一手拉過了他的手,“兄弟啊……”
“你看,你看看我,自打你和奚淼上了山,我一見你就覺得跟你特別投緣,咱倆……咱倆……”
先前在隴西府時便化名為奚淼,這次被他們問及時,莫雲溪懶待再想,左右這個名字上京城裡也沒人知道,就繼續沿用了。
“……咱倆是一路人!”
方平淳對青玄嘿嘿笑著,一邊說話,一邊喝酒,還把自己的酒壺塞給青玄。
青玄推拒不過,只好接過,擱在了桌上,無語道:“你這是喝了多,不吃菜嗎?這酒席不是才開始麼……”
看著這麼一個壯漢在和青玄中間,纏上了青玄,場面很是清奇。
莫雲溪忍俊不,笑著拿起了筷子,悠哉悠哉地吃菜看戲。
“兄弟啊……”
青玄被方平淳灌了一杯酒,這酒味道香氣雖平平無奇,卻烈得很,一就覺酒氣上來了。
方平淳給他灌酒還不夠,生生拽著人就出了忠義堂,還要到外頭去喝。
莫雲溪自然也跟了上去,正好到外頭看看月亮,呼吸呼吸新鮮空氣。
這深秋的山間,薄霧縈繞,寒氣瑟瑟,夜裡還有些涼。
一齣忠義堂,一陣秋風襲來,莫雲溪打了個寒,攏了攏襟就隨著二人坐到了一篝火旁。
“來來,把酒給我!”
方平淳人給他又取了幾壺酒來,席地而坐,拉過青玄的手又侃起了大山。
“哎,想當年啊,我也是跟大哥一樣,一表人才,那十里八鄉的黃花大閨一個個兒都想嫁給我……”
青玄和莫雲溪一下就樂了:
吹牛就吹牛,好歹先看看自條件,吹個能說得過去的啊……
看人喝得大醉,眼睛都眯瞪了,青玄趁機問道:“誒,二當家的,我倒是有一事不明。”
“說,你、你說!啥事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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