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就憑著這些,夠不夠下定論?”
對上晏冠寧明的目,方平淳順著他的話想了想,也覺得十分有道理,當即手上的鴿子也不玩兒了,板起了臉,“夠,絕對夠!”
“大哥,不行啊,這兩個人說不定就是府派來的細!”
方平淳眼珠飛速轉,細思極恐,“這不行啊,把他倆放在咱們寨子裡,那狗不就對我們的況一清二楚了嗎……”
“不行,不行,得趕把他們丟下山,趕……”
方平淳說著,一手拿著鴿子,一手招了招,了幾個手下過來。
那幾人到跟前時,方平淳剛要開口,晏冠寧就發了話,“放他們下山?那豈不是便宜他們了。”
晏冠寧說到這裡,想起方才的事,不由得起了幾分興趣。
“我說怎麼剛才還在這兒跟我侃侃而談,說什麼府也有好,合著你跟他們是一夥兒的,難怪跟我說那麼多,你是曹政派來勸降的?”
自己剛才被莫雲溪和青玄唬得團團轉,他差點兒就信了的鬼話!
本就對府抱有敵意,今日又上演了這麼一齣。
晏冠寧心裡頭窩著一團火,狠狠地剜了一眼莫雲溪和青玄,大手一揮,“把他們給我綁了,扔到柴房裡!”
“是!”
跟前幾人喊得中氣十足,兩兩上前就押住了二人,氣勢洶洶地帶著人往演武場外走。
走到半路上,後傳來晏冠寧的聲音。
“等會兒!”
頓住腳步,幾人回過,略低著頭等著人的吩咐。
晏冠寧三兩步上前,又歪著頭看了一眼莫雲溪和青玄,“把他們倆給我綁在忠義堂外頭的柱子上,大夥兒都來看看這兩個細,引以為戒!”
“大當家的,這綁在外頭要是……”
後頭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晏冠寧一瞪眼打斷,說話那人只好悻悻閉了。
晏冠寧冷哼一聲,既高傲又自信地掃了掃二人,“我就不信了,人時刻盯著,還能在我眼皮子底下跑了不?”
“是,大當家的。”
幾人再次應了,這回押著人很順利地便出了演武場,直直往忠義堂的方向去了。
著他們的背影,晏冠寧也在這兒待不住了,擺了擺手就人將太師椅搬回去。
方平淳不知又從哪兒湊了過來,白花花的一個影子忽然就到了晏冠寧眼前。
只見方平淳把那隻信鴿舉到他臉前,揣著十分的認真問道:“那大哥,今晚這鴿子到底是清燉還是紅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