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雲溪帶笑看向晏冠寧,“等晚上人去燉了湯,給大當家的補補子可不好?”
晏冠寧還沒說話,跟前的方平淳就已經順著的思路應了,“好嘞!”
見狀,晏冠寧無語地將鴿子丟給方平淳,冷冷颳了一眼他,“好什麼好,燉什麼湯,看不出來這是信鴿麼?”
方平淳原本興沖沖的,忽然被他斥責了一句,弱弱地“哦”了一聲,將那鴿子圈在了懷中,一手還在鴿子頭上點弄著。
瞧著人這不正經的樣子,晏冠寧心下萬般無奈,但眼下所有的注意力都在莫雲溪和青玄上。
他看向面前二人,上上下下將人打量了個遍,又扭過頭去看了一眼方平淳手上的那隻雪白的鴿子,再次肯定了心中的想法。
“我就說你們兩個怎麼沒事往這山上跑,什麼村民,村民有你們這樣兒的嗎?”
晏冠寧步履緩慢地走著,在青玄面前站定,目尤其鄙夷,“尤其是你,武功這樣了得卻裝作什麼也不知道……村民,村民能有這樣一好功夫?”
青玄悔得腸子都青了,在剛上山的時候,他就直接斬斷了機關的繩子,那時莫雲溪就已經有所警惕了,可他今日偏生又不慎暴了武功之事。
“大當家的你聽我說,有功夫並不是什麼稀罕事啊,何況上山之前,二當家的就已經知道這個事了……”
青玄試圖辯解,一旁的方平淳更是一邊點弄著鴿子,一邊幫著他說話,“是啊,大哥,他們還沒上山的時候被我抓著,就已經說過這個事兒了,更何況他們不是還幫著咱們一起對付那狗嘛!”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府都是一群王八羔子,他們兩個跟府也是對著幹的,有什麼事兒啊,那不能……”
方平淳滔滔不絕起來,手上還不停著鴿子的頭,好像逗弄一個家養的寵似的。
晏冠寧是越聽越來氣,雙手背到後,又重新回到了莫雲溪面前,眸子眯了眯,眼裡滿是戒備和懷疑。
初見之時他便覺得莫雲溪面如冠玉,氣度不凡,不像是平常人。
此時再打量一眼,的確發現眉宇間著一子英氣,就連在此刻也是鎮定自若,表面上有些慌,但他看得出來
——此人本就沒有毫畏懼之心。
“大哥,這鴿子你是想清燉還是紅燒啊,晚上我讓人給這鴿子殺了,燉個湯吧,燉湯有營養……”
方平淳還在自言自語著,晏冠寧對他的話則是完全不理會。
警惕的目在莫雲溪上從上而下掃一,晏冠寧雙手放鬆地垂下,轉過頭看向了方平淳,話卻依舊是朝著莫雲溪和青玄的。
“單憑他有這一好武藝,的確不能定論,可是你知道剛才小巫急匆匆地跑過來說了什麼嗎?”
方平淳頭也不抬地問道:“說了啥?”
晏冠寧肩膀下沉了一些,語氣也跟著沉了下去,同昨日在半山腰上對付順天府的那些兵時一樣,冷靜自持,聰明非常。
“小巫說路過他們二人的住時,不小心聽到他們在裡頭嘀嘀咕咕說話,還看見他東張西地關上了門。”
“他沒大聽清楚容,只約約聽見了什麼上京城,曹政,順天府的字眼。”
說到這裡,晏冠寧眸一閃,看向莫雲溪和青玄的目當中已然有了敵意,“要是單單武藝高強便罷了,鬼鬼祟祟地躲在屋子裡說起這些,現如今又有了這信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