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快給我們說說吧!”
“嗐,無慈寨的這起子人吶……”
幾個大臣湊到一塊,邊聊著邊往外走,跟前不路過的大臣有那好湊熱鬧的,也早早加了進去。
莫雲溪此刻算得上是志得意滿,得了李恆的恩許,不僅可以將無慈寨的眾人合合理地留下,還能在西廠對他們加以改造,朝著想要的方向做事,又能好好殺上一殺管家的威風。
一舉三得,其妙無窮!
解決了一樁大事,莫雲溪不覺眼閃爍,也旁若無人地往殿外走去。
才走出殿門,就跟正和人吹鬍子瞪眼罵的葛郎中肩而過。
湊在葛郎中跟前的三兩個人,一見著莫雲溪,心虛得趕忙低下了頭,裝作無事發生,飛速溜了。
瞧人呼哧呼哧的,氣得鬍子都的那樣兒,莫雲溪就忍不住失笑。
罵什麼的倒是無所謂,只是某種層面上來說,葛郎中當真算是一條好狗。
管玉崖手下的一條好狗。
二人氣場不合,葛郎中本來就正在氣頭上,現下一見著,更是鬍子一撇,冷怒地看著,“你笑什麼?”
莫雲溪故作高深地搖了搖頭,微微眯著眼還帶了幾分玩笑之意,“沒什麼,沒什麼……”
“本不過是忽然想到,葛大人甘做人門下之狗也就罷了,可這麼多年了,卻還只是區區一個郎中,看起來是在戶部,撈錢無數的地兒,但這撈沒撈著,撈著了多,那就是如人飲水,冷暖自知了~”
先頭那一句話給葛郎中氣得半死,可後頭莫雲溪半開玩笑地說出那一番話來,倒還真葛郎中有些不準到底有多認真了。
見人傻愣在原地,莫雲溪渾放鬆地輕笑一聲,從他邊緩步走過,“可不要日家淨被人當槍使,什麼事兒都要駁,什麼屎盆子都往自己頭上扣,到了落得一的臭名聲……”
輕飄飄地撂下這麼幾句,揹著手就漸漸消失在了葛郎中的視線。
最後的話莫雲溪沒有說,只是在心中暗暗想著:
到時可就沒人會在意他是奉了誰的令,是誰養的狗了,只會拿了子,將他這條狗往死裡打。
原本還氣急敗壞的葛郎中此刻站在那裡,反覆琢磨著莫雲溪剛才的話,一心的喪氣更是又變得多了些複雜的東西。
莫雲溪一路出宮,回到西廠時,已至巳正,太正當頭。
下了轎,大步就進了廠,裡頭很快就有青玄和幾個無慈寨的人迎了上來。
莫雲溪步子不停,顯然有些匆匆,“晏冠寧呢?”
“大當家的剛才還在後院呢,這會兒應該還在跟弟兄們說話。”
莫雲溪點點頭,邊往後院的方向走,邊順口說道:“如今你們回了上京城,到了西廠,往後可不能那麼了。”
已然在殿上放出話來,若進了西廠,還依舊是寨子裡的稱呼,落進有心人耳裡,不了又是一個小麻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