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政深揖一禮,直到幾人的影消失在視線中後,才敢直起子。
順天府的人湊到了跟前,“大人,您沒事兒吧?”
曹政抬起袖子抹了抹額頭的汗,依舊微的聲音顯示出後怕。
來一個莫雲溪已經夠他喝一壺的了,沒想到華興文,還有不知哪國的使臣,是一個接一個地往外蹦。
難不……這無慈山真有什麼玄之又玄的東西,只是他沒看到?
“這、這地兒邪乎啊……邪乎啊……”
他一邊說著,一邊提步往山下走,走著還不停地拿袖子按按額頭,裡還嘀咕著。
三更半夜的,無慈山上黑燈瞎火的,後頭的隨從忙拿了個火把,飛快跟了上去。
順天府的兵在後頭跟著,依舊左右兩側護翼。
走在前頭的人,依然能聽見曹政裡還不停地念叨著什麼“邪乎邪乎”的。
下山返京,三五里的路並不長,莫雲溪等人小半個時辰就已經到了城門口。
守城的兵離大老遠就瞧見了這支浩浩的隊伍,一看那群人整齊劃一的玄裳,又抄起遠窺筒敲了敲。
在看見西廠的徽記時,不待人走到跟前,就忙吩咐小兵們大開城門,放一行人城。
莫雲溪和華興文並肩而行,封崇正則站在莫雲溪的右後側,三人走在最前頭,到了城樓門子下頭,兩側守衛的兵齊齊行禮。
穿過城牆子,一抬眼進城的時候,莫雲溪輕輕吸了一口氣,很是不著痕跡。
這一小小的細節,被華興文敏銳捕捉到,剛張開口,另一道聲音就搶了先。
“已近亥時,我瞧著這些日子京中似乎巡例很嚴,這會兒城裡想必已經沒什麼人在外頭了。”
華興文到了邊的話不得不生生嚥了下去,微抿著看向封崇正。
封崇正對他則是視而不見,只湊得又離莫雲溪近了些,“莫廠公是要把這些人都帶回西廠嗎?”
華興文角,不住在背後給了他一個白眼,低低地吐槽,但卻似乎並沒想著要避著封崇正。
“人家上一句話都沒搭理,又湊上去趕著問,真是不知道自尊自重。”
側的姬褚將自家主子的神看得清清楚楚,也跟著白了一眼封崇正,“就是。”
才只這麼一眼的功夫,只見他才說完這句,下一秒,華興文就也湊前了許多。
“莫大人將這些人帶回去,恐怕不是簡單的想救他們吧?”
姬褚:……
莫雲溪施施然看向華興文,眸子微挑,邊走邊說著,“華大人說這話,看來也是早就有了想法。”
華興文沒肯定,卻也並未否認,一笑道:“莫大人思慮周全,又膽識過人,本便是有那心思,也不及莫大人您作利落。”
兩人擱這打啞謎,聽著是誰也沒說明白,可那神一看,分明是哪一個都心裡頭門兒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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