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和殿側邊的班房裡已經坐了不朝中大臣,莫雲溪和華興文也坐在東邊的位子上,手上各捧了一盞茶,悠閒自定。
“哎,你聽說了嗎,昨晚上的那件事兒。”
“那當然!老曹帶著兵上山剿匪,原本好好的已經捉拿了賊首,抓了人準備下山了,半道兒被人截了胡!”
大臣們三三兩兩聚在一塊兒,有的坐著喝茶,有的就站在那兒說話,班房並不安靜,卻也沒有多吵鬧。
聽著已經有人就著昨夜的事議論起來,華興文不側過頭瞧了莫雲溪一眼。
只見莫雲溪依舊悠悠然然坐著,有一口沒一口地喝著茶,似乎他們議論的件不是,而是另有其人一樣。
“截胡?你別看老曹才剛上任沒多久,他這個人可不是吃素的,誰敢截他的胡?”
“誒~兩位大人,怎麼到這事上想不明白了呢……”
兩個人正議論著,一個戶部的員就走了過去,聲音不低,看似毫不遮掩,“還能是誰,這上京城裡幹得出來這事兒的,非西廠那位莫屬了。”
“小點聲,小點聲!”
一提到莫雲溪,剛才還議論得正起勁的兩個人頓時就癟了下去,其中一人更是忙不迭出言制止。
畢竟莫雲溪此時也在班房坐著呢,何況這個人一向是睚眥必報,要是被聽了去,還不知道自己頭上這頂帽子能不能保得住呢!
旁邊的人更是深以為然,聲音得很低,小心翼翼地朝莫雲溪的方向瞥了一眼,“哎呀,可不敢說了,這人還在這兒呢!”
才剛說話那人卻是不屑一顧,勾勾角,不以為意地嗤笑了一聲就走了。
莫雲溪注意到他,正是管玉崖手底下的一個人。
聲音也低了不,垂眸看著盞中清亮綠潤的茶湯,徐徐說道:“我怎麼瞧著,近幾日管玉崖的人跳出來了不,還都明正大的,行事不似從前。”
“這是什麼都不怕了?”
又或是,早有預謀,另有打算?
後頭的話莫雲溪沒有說出來,輕緩地吹著水中浮沫,悠哉悠哉地啜飲。
華興文眸子清明,目有一瞬的銳利,很快掩去,只同樣緩緩地開口。
“這些事旁人怎麼說得清,這馬上就要到上朝的時辰了,莫大人有這心思,不妨還是趕想想,待會兒怎麼應付聖上吧。”
他說得雲淡風輕,也並不答莫雲溪的問。
雖知他不會明言,但莫雲溪哪裡肯甘心,擱下茶盞,剛要開口,宮中就響起了一陣鐘樂聲。
大臣們紛紛起,華興文也順勢站了起來,跟著往外走。
莫雲溪怔了一下,撇了撇角,卻也只好作罷。
出了班房,在太和殿外頭排幾列,手拿笏板,依次站好了才往殿走。
群臣列站殿中,小皇帝李恆龍行虎步就從殿後走了出來,後兩個掌扇的宮跟著站到了龍椅後頭。
“跪——”
”——歲萬萬歲萬歲萬皇吾“,呼山跪下,禮行齊整百武文,殿大在盪迴音聲的細尖監太
”。平卿眾“
”——歲萬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