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可都是我西廠的機，頂頂要的東西，或許將來還會是大周的機……”
“華大人可要拿好分寸。”當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
後頭這一句話莫雲溪放在心裡，並沒有說出口，但即便如此，也已經說得非常直白了。
華興文也側過頭，和四目相對起來，鷹隼的眸子閃著微微的。
不知出於什麼心理，語調上揚地問了一句，“莫大人就這麼不信本？”
莫雲溪毫不放在心上，目移到了一側，看著左邊正在刨木頭的兩個人，無所謂地說道：“這就要看華大人怎麼想了，食君之祿，忠君之事，這天下到底還是李家的天下，是陛下的大周。”
聞人言耳，華興文頓了一下，到底也沒有說什麼。
他眉眼微彎起來，雙手垂在兩側，繼續跟著往前走。
兩人走到最裡頭的一間房外，果然過窗牖瞧見晏冠寧正在裡面低頭不知忙些什麼。
“冠寧。”
這樣的稱撥出口，莫雲溪十分自然，是第一次這麼。
旁邊的華興文心下一，一邊抬眸往裡看去，一邊跟著莫雲溪進了房。
“莫廠公。”
“華督司。”
在看見晏冠寧的那一刻，華興文心下滋味千百，腦子裡還是剛才莫雲溪喊的那一聲“冠寧”。
明明是很正常的稱呼，怎麼這會子聽起來總是有些怪怪的覺。
晏冠寧顯然還記得華興文，似乎是沒想到兩個人會一起來，看他的眼神里帶了些驚詫。
“在幹什麼呢？”
莫雲溪隨口而出，上前幾步就繞到了他跟前，看他正在搗鼓的東西，晏冠寧也在此時站起了。
“您說的那些，我也仔細想過，原先在山上時，空有這一本領，也並未想過旁的什麼，眼下有這機會，我等自然願以報國為先。”
這話毫不避著華興文，晏冠寧說完之後也是站在那裡，似乎是在等著莫雲溪的回覆。
莫雲溪微微頷首，並沒多餘的表示，蹲下去看他正在做的東西，是那隻小手弩。
拿在手上左右看看，和那天在無慈山上所見的並沒什麼區別，不問出聲，“這是？”
晏冠寧“噢”了一聲，嚥了一小口唾沫，隨即就從桌子底下掏出一個小玩意兒來，“這個。”
“我在想把這個東西加上去，程或許會更遠一些。”
原來是在研究著怎麼突破，怎麼更上一層樓。
華興文的注意力此刻全然被他手上的東西吸引過去，才剛心裡異樣的覺也頓時被抵消。
畢竟這刀槍箭弩一類，可是國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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