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好菜之後，小太監們便退下了。
方平淳雖說心直口快，但心思也活絡，是個會來事兒的，一見這陣仗，便將眾人都招了過來，“都停一停手上的活。”
莫雲溪面朝眾人，清了清嗓子，“這些日子大家都辛苦了，我命人置辦了些得月樓的酒菜，今日大家只管盡興。”
無慈寨的眾人先前跟著青玄學了中的規矩，此刻即便心中再雀躍激，也仍然安安靜靜地站在那裡等莫雲溪把話說完，再不像從前在山上時那樣放浪形骸。
“初到西廠，難免會有人不適應，若有什麼缺的要的，一應大小事只管找墨七或青玄就是。”
莫雲溪說完，人群裡就響起了一聲聲道謝的話。
“多謝莫廠公。”
“咱們兄弟們跟著莫廠公啊，不辛苦！”
一道道聲音迴盪在後院裡，眾人臉上是整整齊齊的欣喜。
“是啊，莫廠公待兄弟們這麼好，咱們往後可得跟著大哥二哥，在西廠好好幹，你們說是不是啊？”
“對！說得對！”
莫雲溪含笑抬手，示意他們座用飯，也看了一眼晏冠寧和方平淳，“你們也去吃點兒吧，得月樓的酒菜在京中可是數一數二的。”
“哎……”
方平淳張口剛笑應了一聲，抬腳走，就見自家大哥一不地站在那裡。
目再往上移，見人臉沉沉的，他立時也不了，有些不解地看著晏冠寧和莫雲溪。
“莫廠公可是已經知曉了？”
晏冠寧出口就是發問。
這一句耳，莫雲溪睫微了一下，反倒平靜了心。
意味深長地勾一笑，一句話也沒說，轉過就朝著院門口走去。
沒有回答，便是回答了。
站在一旁的方平淳看著兩人打啞謎似的談，心裡頭也迷糊，嘀嘀咕咕的，“這倆人又幹啥呢，天說的我都聽不懂……”
見晏冠寧回頭，方平淳便揚高了聲音問道：“大哥，你倆剛才說的是啥呀，啥知道了不知道的？”
晏冠寧沒有理會他，站在那裡形微微晃了晃，眼看著莫雲溪快要走出院外，忙三步並作兩步追了上去。
“莫廠公！”
莫雲溪轉過，駐足門口。
見停下，晏冠寧也停了步子，緩了一口氣才道：“莫廠公，我有話要跟您說。”
語罷，靜靜等待著莫雲溪的反應。
莫雲溪瞳孔微微了，他這反應，在的意料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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