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著這些，方平淳越想越覺得有點委屈，來了西廠之後，他家大哥再也不是從前那個與他無話不說的大哥了！
眼看著人委屈起來，小巫不知從哪跑了過來，撲在他懷裡探出了頭，“二哥？”
見著小巫，方平淳扁著吸了吸鼻子，了他的頭就拉著他一塊兒座吃飯去了。
跟著莫雲溪到了西廠前庭，進了堂，一抬頭就看見墨七和青玄分立在兩側。
這兩人也趁著剛才莫雲溪不在的空當，從暗衛那裡瞭解了今日醉月樓的事，此刻見著帶著晏冠寧來，都是聚會神地盯著。
莫雲溪一袍子落座，隨手就端起旁邊的茶盞，撥了撥茶蓋，裡頭茶水的溫度正適宜。
無論是莫府還是西廠，茶壺裡的茶都要保證是新沏的，溫度也要是剛剛好，這便須有專管茶水的下人時時看顧才可。
莫雲溪朝側邊的位子瞥了一眼，示意他落座，“有什麼話，說吧。”
一路走過來就在心裡組織著語言，落座後，晏冠寧開口便道：“今日之事，廠公已經知道了，只是仍有一事，冠寧覺得有必要知會您一聲。”
驚訝於他的坦誠，墨七和青玄站在那裡，相互對視了一眼，兩個人暗暗的，你來我往地使著眼。
“什麼事，你說。”
莫雲溪語氣淡淡，隨手從旁邊盤中了一個橘子，湊到鼻前細聞，柑橘類的清香撲鼻而來，沁人心腑。
晏冠寧看了看墨七和青玄，又看看莫雲溪，想他二人乃是的心腹，眼下也並沒有支開，便是不用避諱的。
“今日約見我的那人並非大周臣民，想要我跟隨他一同回去，為他們效力……”
晏冠寧一邊說著，一邊觀察著莫雲溪的臉，見人面如常，一點反應都沒有，便知道這些事已經知道了。
於是便跳過事經過，撿了最後要的話說，“最後我要走的時候，那人開出了一個條件。”
“一個尋常人都拒絕不了的條件。”
他說這些時形不微微朝前了一些，顯然面對著這些，心中是免不了激的。
莫雲溪一直低垂的眼皮此時方微微抬起，“什麼條件？”
旁邊侍立的墨七和青玄更是豎起了耳朵去聽他接下來的話。
晏冠寧話音輕，說話時雙目同莫雲溪對視著，將今日那人所說的話又一字不地陳述給。
“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位子。”
“什麼？！”
莫雲溪還沒反應，青玄就驚撥出聲。
他震驚得睜大了眼，在墨七向他看過來時才忙噤了聲，收斂起自己的激。
莫雲溪坐在那裡，手上還拿著那個橘子。
聽了他這話，另一隻手從橘子頂部摁出了一條細，開了青的橘皮，橘子的清香氣一下子就充盈了整個大堂。
在幾個人的注視下，莫雲溪呵笑一聲，角勾起的弧度頗帶譏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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