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主人……”
管思聰的話還沒問完,那人就了腰間的腰牌舉到他面前。
見人如此,管思聰微微眯了眯眼,一個眼神示意,跟前的小廝便往前探了探。
看清那腰牌上的字之後,小廝退回到管思聰邊,附到他耳邊輕聲道:“爺,是天翼國三皇子的人。”
乍一聞聽此言,管思聰微眯著的眼頓時圓睜,“天翼國三皇子?”
他心有驚詫,差點沒控制住聲音,最後一個字才弱下來,聲音雖然不太高,但離他們近的一些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事涉皇族,哪怕僅僅只聽了去隻字片言,百姓們也都拿它當作宮闈談,暗地記在了心裡。
晏冠寧和方平淳離得最近,自也將這話聽了個一清二楚。
方平淳倒還罷了,他一向不在這些事上留意,又對機謀巧算毫無興趣,一聽是個皇子,只是疑。
疑他們什麼時候認識這麼個貴人了,對方還以友人相稱。
管思聰一時沒了主意,愣在那半天也沒說話。
那人只淡淡掃了他一眼,便朝著晏冠寧和方平淳十分恭敬地揖了一禮。
“晏先生,方先生,請吧——”
這意思便是要直接帶走他們了。
眾人的目都挪到管思聰臉上,離得遠些的那些人沒聽到二人的對話,但遠遠地瞧著也大概能猜到是發生了什麼,因此都準備看接下來的事。
管思聰這會兒才回過味兒來,什麼三皇子,再是皇子也是別國的,又不是他們大周的。
思定如此,再去看晏冠寧,瞧見他那一臉清高氣傲的樣子就覺得心煩難耐,當即不耐煩道:“回去告訴你們主子,他們倆可是小爺我的客人,哪有你們拉了去的道理。”
話才說完,他後一個小廝就上前拽了一把他的袖子。
“爺,他們走吧,時辰也不早了,您怕不是忘了府上還有事。”
管家族中的這些人裡,多多都有管玉崖安了人在邊,一則是監視,二則是時時看顧著,免得哪個沒腦子的再做出什麼過火的事來。
而他們一族中,管思聰便正是這個擔憂的所在,跟著他的這人正是管玉崖派來的,從前在林老中堂府上就曾過一次面。
這會兒一忖度,自是覺得多一事不如一事,即便是別國的皇子,可朝堂上的事牽扯眾多,誰又說得清楚。
見管思聰仍然不滿,頗有幾分不依不饒之勢,那小廝便半側過子,將眾人的視線都擋住,低低同人細說。
來請晏冠寧的那人也不著急,更不管他們說些什麼,只是站在那裡靜候,面上神從容,看著對今日能帶走他們是十分自信。
“爺,這兩天風頭正,老爺可是千叮嚀萬囑咐,切莫不可在京中生事。”
“一個晏冠寧倒也不算什麼,只是這天翼國的三皇子終究不是尋常人,還是不要再作糾纏的好。”
小廝分析得有理有據,但管思聰從來聽的也不是這些道理,不過是因為此人是管玉崖派來的,既然說非放人不可,那他也只能是放人。
管思聰輕蔑十足地颳了一眼晏冠寧,冷哼一聲,隨後眼裡的神就好像要將人生吞了似的。








